听着齐闲的话,陈玲抿了抿嘴唇。
她没有再说话,在齐闲床边坐了下来。
陈玲低下头,抠着自己的手指甲上的指甲油。
她努着小嘴,一副小女人委屈的样子。
齐闲本来想发个火的,等了半天不见陈玲有反应。
齐闲转过头,偷偷地看了一眼陈玲。
他发现陈玲眼圈泛红,又在那坐着抹泪呢。
当看到陈玲的眼泪,齐闲顿时就头大了。
……
“不是?我说亲妈,你能不能别老是这一套?能不哭吗?动不动就哭。”
看到陈玲哭,齐闲已经坐不住了。
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陈玲的眼泪。
只要陈玲一哭,他算是焦头烂额了。
陈玲抹了下眼泪,说道,“我是女人,女人要是委屈了肯定要哭,我又不是男人。”
“算我怕你了,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齐闲无语的说。
“哄我。”陈玲歪过头不去看齐闲。
“好好好,哄你哄你。”
齐闲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没办法,谁让是自己老娘呢。
齐闲这辈子就没哄过女人,包括学校的那帮校花。
但是,陈玲除外。
齐闲笑道,“要不我陪你去那家你最喜欢的餐厅吃饭?”
“不去。”陈玲背过身子。
“陪你去跑步?”齐闲又笑着说。
“不去。”陈玲道。
齐闲有些上头。
不过他没办法,想了想,又笑着道,“那要不,我给你变个魔术?”
陈玲来了兴趣,疑惑的看着齐闲。
“你还会变魔术?”陈玲好奇的问。
见陈玲来了兴趣,齐闲微微一笑,“你等着,我去准备一下。”
说完,齐闲跑了出去,到楼下不知道干嘛去了。
陈玲噗嗤笑了出来。
其实陈玲是装的。
拿捏儿子她最有一套,她知道只要她一哭,齐闲准心疼。
所以很多时候,陈玲的眼泪根本就不值钱。
……
没过多久,齐闲从楼下屁颠屁颠的跑了上来。
陈玲疑惑的看着他。
齐闲坐在陈玲身边,伸出自己的双手,“妈,你看清楚,看看我手上可是什么都没有。”
“嗯!”陈玲点点头,疑惑极了。
“别眨眼。”齐闲神秘兮兮的说道。
陈玲紧盯着齐闲的手。
接着,齐闲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响起,一朵康乃馨出现在了齐闲的手上。
这朵花,很是漂亮。
“哇!”
随着齐闲变出一朵康乃馨,陈玲惊讶极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齐闲得意的一笑,“怎么样?厉害吧?”
“你哪来的?”
陈玲将这朵花夺了过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齐闲笑道,“这可是我自己练成的神功,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厉害?”
“噗……”
陈玲捂嘴笑了出来。
看到陈玲笑,齐闲说道,“行了,你这也笑了,没事就先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齐闲就爬上了床,侧身准备睡觉。
“小混蛋,你还没哄好我呢。”陈玲捶了齐闲一下。
“这不是都笑了吗?我哪这么多精力?该干嘛干嘛去。”齐闲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哼!”
陈玲哼了一声。
她一把揪住了齐闲的耳朵,“说实话,你是不是就是用这一招,哄你们学校的女孩子开心的?”
“嘶!!”
齐闲一阵吃痛,疼的龇牙咧嘴。
“疼疼疼……”齐闲喊道。
陈玲这一招是跟陆漫兮学的,齐枫就怕揪耳朵。
陈玲松开了齐闲,“跟你爹一模一样,你们姓齐的没一个好东西,色胚……”
她骂了一句。
“你有话就说,别打扰我睡觉。”齐闲翻过身。
陈玲这时候叹了一口气。
……
此刻。
齐闲正背对着陈玲侧躺着,陈玲递过来一样东西,开口说道,“这个你拿着。”
“什么?”齐闲一阵疑惑。
他抬起头。
陈玲递过来的是一串手链。
这手链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齐闲接过手链坐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
手链上面刻着一个名字,陈玲。
“这是?”齐闲疑惑的看着陈玲。
“你爸爸送我的。”陈玲回道。
齐闲看着手中的手链。
“过几天就高考了,你带着这串手链去南山大学,到了南山大学,你会遇到一个同样戴着手链的女人,她是你的姐姐。”陈玲道。
齐闲猛地抬起头。
“姐姐?”
他有些愕然。
“我还有个姐姐?”
他问。
陈玲回道,“你南芷妈妈生的,她在南山大学等着你呢。”
“这是怎么回事?”齐闲坐直身子。
“妈,你今天必须一五一十的和我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玲知道是时候。
她轻叹一声。
问,“你还记得,你几年前跟我提到过的南山大学的夏若初、苏南芷她们吗?”
“记得。”齐闲说道。
“她们两个,是妈妈的姐妹,你爸爸的女人。”陈玲看了齐闲一眼,轻声解释道。
这句话让齐闲整个都震惊了。
姐妹?
女人?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居然……
居然和其他女人一起,和同一个男人……
他无法想象。
“等等等等,妈你先别说,让我理一理。”
齐闲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他从床上下来。
齐闲来回踱步,而后停下来指着陈玲,“你的意思是说,南山大学那个有名的夏若初,以及苏南芷,是你的姐妹?”
“然后,你们三个,陪同一个男人睡觉?而且都怀孕了,是这个意思吗?”
齐闲问。
陈玲点头。
但是她接下来的话,让齐闲更加炸裂。
陈玲道,“不是三个,是八个。”
“八八八八……八个?”齐闲结巴了,做了个八的手势。
“我没有听错吧?”
“妈,你节操呢?”齐闲瞪大眼睛。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炸裂的了。
八个女人,跟一个男人睡觉?
这这这……
“妈,什么情况?那男人是谁?能让你和别的女人一块陪他?”齐闲感觉自己有些上头。
他一连深呼了好几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妈妈不是这样的女人。
齐闲承认,他在学校里也玩过大杂烩,搞了几个女人。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陈玲是他的母亲。
“那男的是谁?”齐闲正色的问。
“京城齐家太子爷-齐枫!”陈玲一字一顿的说。
轰!!
话音落下,齐闲猛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