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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现代if篇)伪兄妹④

    第一百二十七章---番外(if篇现代)伪兄妹④

    姌姌一下子就把头转了回来, 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眼神变了,脸色变了, 短短一瞬, 她什么都变了, 明显慌张的很。

    身边的许曼与她说话,她都没听见。

    几句之后, 许曼当然也感到了她的异常, 恍惚知觉, 也回头顺着她刚才看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 心口一颤,战战转回目光,秒怂, 身子贴近姌姌, 压低声音, 表情尴尬:“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巧啊!老天爷!”

    “就,就是...”

    姌姌焦头烂额, 眼神都飘忽了起来, 身边陆续过来几个帅哥, 端着酒杯与她笑聊搭讪, 拿着手机想让她扫码加他的微信。

    姌姌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脑中乱如麻,心情差到了极点,毫没客气:“走开!”

    都这种情况了, 还有人火上浇油,是真想她死啊!

    许曼帮她解围, 跟来人说了句:“不好意思啊,她有男朋友了,不加了不加了。”

    来一个,许曼帮她拒一个,陆续五六个。

    许曼亦不得不感慨:“你可真招人呐!”

    姌姌哭求道:“快别说风凉话了...”

    许曼闭了嘴,从包中拿出小镜子,假装整理头发,实则照着后边卡座上的男人,向姌姌汇报“军情”。

    “还在呢,往咱们这边瞧呢!”

    “不过,真帅啊!好有型!天生的衣架子啊!这也太帅了!”

    姌姌脑中“嗡嗡”直响,好似有无数只蜜蜂围着她的耳朵,不停的嗡嗡。

    尤其,许曼犯了花痴病了一般,不住感慨。

    “妈呀,你哥怎么这么帅!”

    “就是干嘛管你管这么严?”

    “你都多大了,就算交男朋友也正常呀!”

    俩人那关系,姌姌难以启齿,说不出,自然,就算她现在无所谓,不怕人知道,能说得出了,此时也没闲心说。

    这时,手机的屏幕再度亮了。

    不是微信,是电话。

    姌姌心更慌,脑中更乱,战战兢兢地拿起,划开,故作镇静。

    “喂...”

    “再喝两杯?”

    “看到了哥哥,怎么不来敬酒?”

    对方语声听起来平静,可姌姌最是了解,对他那“死亡语调”熟悉的已经不能再熟悉。

    她当即回口:“不,不喝了,我,要走了...”

    说着她便挂断了电话,穿了外衣,拿好包,拉着曼曼,“仓皇而逃”。

    许曼跟随着她穿过人群,快步出去。

    到了外边,四周终於不再像刚才那般嘈杂,但姌姌心中打鼓,丝毫没放松,拉着曼曼:

    “去你那,我今日去你那住。”

    许曼当然欢迎,连连点头:“但,不用和你哥说一声?”

    “不用,一会儿微信告诉他就行。”

    “好。”

    许曼应声,俩人便欲拦车。

    七点多钟,霓虹灯升起,夜幕早降,眼见着一辆空着的计程车过来,姌姌一连招了好几下手,但车远远地还没到地方,俩人便看到了一辆从地下停车场开出的黑色迈巴赫过了来。

    姌姌使劲儿地攥住了手,心中暗道了无数个“倒霉”。

    迈巴赫很快到了俩人身前,车窗被落下,露出了男人的脸。

    “上车。”

    语声不咸不淡,不紧不慢,却不是询问,而是命令的口吻。

    姌姌当即回口:“我,今晚去曼曼家住,早就说好了,现在天都黑了,女孩子一个人走不安全。”

    男人浅淡地动了下唇角:“我先送她回去。”

    说话的同时,坐在最后排的保镖之一已经下了车来,为她二人开了车门,做了邀请之势。

    “小姐...”

    姌姌心中骂了一句,再不随他心意,她怕他在她朋友面前不给她面子,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姌姌认了灾,带着曼曼从车前绕了过去,上了他的车。

    车门关上,不时,他询问了许曼的住址,迈巴赫跑了起来。

    沿途一路,车内安静地让人局促,一股子压迫感。

    姌姌都不敢说话,和陆执一点都不熟悉的许曼就更是不敢开口。

    四十多分钟后到了许曼家楼下,直到她要下车了,车中方才有点动静。

    俩人笑着告别,许曼指了指手机,言外之意,让她微信和她联络,而后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陆执,挥手和姌姌再见。

    姌姌点了头。

    关了车门,再次驶动,车上便又陷入了死静,甚至比刚才的气氛还要恶劣几分。

    姌姌眼睛一直朝着窗外,没回头,一眼没看他,面上平静淡然,只是眼神有些飘忽,藏不住内心的慌乱,心中自是也没办法做到什么都不想。

    她在想,他要是敢惩罚她,或是骂她,她,她就哭!非作死他不可!

    再说,他刚刚身边没妹妹么?

    想了一路,愤愤了一路,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注意起外边时,惊奇地发现,车竟是又开了回来!回到了先前俩人撞面的那家酒吧!

    音乐声再度灌入耳中,迈巴赫驶入了地下停车场。

    姌姌淡定不了了,也终於动了身子,回头瞅了那男人一眼,娇艳鲜美的唇瓣微微动了动,想说话,但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直到车停下。

    “你,干什么?”

    她问出口来。

    但他已经下车,且是亲自绕到了她的一侧,给她开了车门,眼神示意,让她下来。

    姌姌心虚,双手抱怀,眼睛擡起看了看他,落下;覆又擡起看了看他,再度落下。

    僵持了一分钟多,她才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白嫩纤细又笔直的腿从另一条腿上拿下,擡起迈出,脚上穿着高跟鞋,身材前凸后翘,骨架纤细,性感火辣的很,大大方方地出来,站起,“哒哒哒”地先了他一步,整个停车场都是她踩出的回音。

    俩人从电梯入了酒吧。

    到后,她被他示意着直接上了酒吧顶层的一间豪华包房。

    屋中宽阔奢华又炫丽,灯效耀眼,比下边有过之无不及。

    姌姌意识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随后她便见那男人退了所有人,独自进来,关了门,到了她身后,给她脱了上衣,让她又露出了那条黑色吊带长裙,将她的外衣随意地丢在了沙发上,凑到她耳边开了口:

    “蹦,老子给你放音乐,包了三天,够不够?不够再给你包,包到你满意为止...”

    话说完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慢悠悠地也脱了上衣,同样也扔到了沙发上,擡手松了松领带,去沙发上坐了下,拿了遥控给她选了DJ,正是适才楼下她跳过的那曲。

    “来...”

    他慵懒地倚靠在了那,把遥控扔到了一边,在吵闹的音乐下擡手朝她示意,让她蹦。

    姌姌蹦他个头。

    她又不傻,好话坏话听不出来?

    小姑娘弯翘的睫毛动了动,水汪汪的眼睛眨来眨去,别去了一边,不再看他,一直手臂落着,另一只手扶在那落下的手臂之上,矗立在那一动不动。

    对方的声音再起:“蹦啊,你不是喜欢蹦迪?今日,老子陪你蹦个够。”

    音乐声很响,但屋中就他两人,他的话语虽依然不疾不徐,声音好似也没多大,但她当然尽数都听得到。

    姌姌始终别着头,并不看他,纤柔的手指,粉嫩的指尖摩挲着自己的手臂,一副被训,又不大服气的样子。

    她立在那只想着一件事,便是酝酿着哭,想抹几滴眼泪,然后和他吵架,作他一顿,可皮的怎么哭也哭不出来。

    俩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站在地上,便就这么僵持着。

    不知何时,男人点着了烟,撩其眼皮,吐着烟雾,透过吹起的烟雾眯着眼睛瞧她,再度朝她示意:

    “开始啊,老子看着,刚才小屁股不是扭得很好么?来...给老子好好扭扭...”

    姌姌瞪了他一眼。

    谁不知道他那不是好话,是好话,有兴致她也不可能能在他面前跳出来!

    又僵持了二十多分钟。

    他就在那抽着烟,看着她,音乐也没停。

    姌姌别着头,把近来不开心的事儿统统想了一遍又一遍,眼睛还是溜溜地转,最后也没酝酿出眼泪来。

    她就是一点也不想哭。

    终是三十分钟后,他叼着烟,关了音乐,朝她开了口:“还穿成这样来蹦迪?”

    “不了。”

    姌姌很是无所谓地回口,心中到底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她蹦迪还是因为她穿着暴露不高兴。

    总归,他都很老土!

    是什么,她也不稀罕知道,只想快点结了这事!

    这般刚想完,馀光终於瞧见他慢悠悠地站起来,叼着烟,过来拾起了她的衣服,给她穿上,覆又拾起他自己的衣服也给她穿了上,而后掐灭了烟,朝她示意了方向。

    俩人脚前脚后地出了包房,进而离开了酒吧。

    返回之地是他的私人别墅。

    姌姌来过几次,颇为熟悉,外边起风,发闷,要下雨的样子。

    姌姌下了车也没等陆执,便先跑了。

    等他上来之时,她已挽了头发,哼着歌,进了浴室。

    然水流刚刚洒下,身子尚且未全被淋湿,她便听到了推门声。

    小姑娘一惊,倒抽一口冷气,嗓子中的曲儿自然也便当即停了,惊诧回眸,看得清楚,陆执进了来。

    他扯下领带,随便地丢在了地上,墨色的衬衣只解开了几个扣子便朝她而来,邻近脱下,甩在了地上,捏住她的脸,俊脸与一半的身子淋湿在水中,和她的肌肤紧贴,亲在了她的唇上。

    花洒下浓密的水流很快覆盖了俩人全身。

    坏消息他弄了她半宿,好消息他明日就走了。

    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刚从浴室中折腾她出来,姌姌亲耳听到电话中他与人说及此事,突然之间也就没所谓了,与他大肆放纵,极尽欢愉。

    这是她毕业之前与他的倒数第四次见面。

    后来的三次都是在她大四的时候。

    每次半个月,她也早了解了他的性子,既是就要拜拜,自己犯不着惹他。

    原她还不知到底要怎么和他拜拜,毕竟他掌控着她的经济命脉。

    从奢入俭难,现实就是如此,不想承认,姌姌也不得不承认。

    他的卡虽可以随便刷,每笔支出也做不到让他不知道。

    何况既是断,姌姌也想断个干净。

    计划不如变化快,随着毕业渐近,她有了新的选择,新的规划,因为成绩优异,一个出国深造的机会也落到了她的头上。

    姌姌陷入了苦恼当中。

    她支付不起高额学费,倘使继续刷他的卡,也便就等同於告诉了他,她人在何处,做了什么选择,那就意味着她还是和他断不了。

    最后半年,姌姌日日思索着这一抉择,苦恼的很。

    不想天无绝人之路,或是她也实在是幸运。

    在她必须做出抉择的倒数第五天时,她的生父找上了她。

    这个男人当初在她八岁的时候破产,欠下巨额债务,差点入狱,是她妈妈为了救他,深夜敲开了她继父的房门。

    他被救出后,迎来新机,为了前程,却抛弃了她的妈妈和她。

    如今人发达了,想起了她母女,与他哭诉,一心想要补偿她们。

    可她的妈妈大抵是不需要他那点小钱的吧!

    即便她真的已经与继父分开,以继父的财力,她的妈妈不会缺钱。

    姌姌言简意赅,既然他想补偿,正好她缺,就补给她吧。

    那个男人是补给了她,数额於她而言虽不算大,但够了她这两年的学费与生活费。

    未来的路,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被她选择了。

    她提交了申请表,最后一次与陆执见面的时候,没忘特意告诉他,她不要再继续念书了。

    转眼迎来了毕业,到了七月。

    姌姌早早地订好了去澳洲的机票,决定毕业就走。

    恰好陆执近来很忙,电话都没给她打过。

    离开前,她回了一趟陆家老宅——她从小和陆执一起居住的那幢别墅,想去取些东西,也想,放些东西。

    别墅中始终都有仆人与管家看管,只是近两年来陆执与继父都没怎么回来过,她亦然,进来后瞧着感觉冷清萧瑟不少。

    但无论是院中还是楼中还依旧很是干净。

    她回了自己的卧房,进去后,触目所及,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粉粉嫩嫩的,除了有些家具被盖了上外,什么都没变。

    姌姌想取她的日记。

    毕竟此番走后,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大抵是与陆家也没瓜葛了。

    趁着现在不清不楚,她还能进出自如,但旁的她也就不拿了。

    姌姌寻到了柜子,擡手输入密码,柜子被打开。

    四本很是漂亮的日记本赫然盛放在其内。

    她一一拿出,摸了摸,都是粉色的。

    记忆覆苏,她清楚地记得,四个本子都是陆执去陪她买的。

    一本是在她初一的时候;一本是在她初三的时候;第三本是高一那年;最后一本是在她高二那年。

    后来上了大学,她就再没记过日记。

    左右时间充裕,自己这日也闲来无事,姌姌抽出椅子坐在书桌前,轻轻地翻开了日记,好奇地看了起来。

    她从第一本开始,大致翻到哪页便看哪页,没一会儿看得“噗嗤”几声笑了出来。

    原来她都初中了,还这么幼稚!

    看了三五篇后,终是放了下,姌姌好奇地又打开了第二本。

    那里记录着她初三的日子。

    然翻着翻着,她的目光便定了住,确切的说,是定在了其内夹着的一张巴掌大的素描画像上。

    那,是谁呀?

    记忆久远到她恍惚已经忘却了自己还曾有过那样一段刻骨铭心的日子。

    她没看日记上所记的内容,只慢慢地往后翻着。

    一张...

    两张...

    三张...

    四张...

    五张...

    六张...

    她从初三开始,日记中便处处是他。

    她究竟是画了多少张他的画像啊...

    她不敢提及他的名字,即便是在私密的日记中也不敢提起,不断地用着那个大写的“L”来代替。

    记忆如潮水一般,翻涌而来。

    她没有父爱,不知从何时开始也没了母爱。

    即便丰衣足食,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也没人真的在意她哭了,笑了,没人陪伴她成长。

    除了那个人。

    那个冷的像冰一样的少年。

    他会在她考试没考好,哭鼻子的时候冷冰冰地把她叫起来,带她出去吃甜品;会在她考了年级第一,欢喜地告诉他的时候,冷冰冰地“哦”了一声,而后给她买她喜欢的娃娃;会在她不会做题的时候,一面冷冰冰地说她笨,一面耐心地给她讲解;也会在听说她在学校里被人欺负,受了委屈时,把欺负她的人抓到她的面前,给她低头道歉。

    他总是冷冰冰的,但又总是让她觉得很温暖。

    她不知要怎么才能把他永远地留在身边,永远都能见到他。

    她恨隔在她与他之间的那道鸿沟,却又清楚的知道,只有那道鸿沟能永远留住她的梦。

    所以,她恨他打破了那道鸿沟,击碎了她的梦。

    她不想步她妈妈的后尘。

    他和她的继父一样,是一个留不住的男人。

    姌姌不知自己在房中坐了多久,唯知道,自己一页一页翻着以前的日记,瞧着过去的点滴,一会发笑,一会模糊了视线。

    直到天色渐沈,她才恍然发觉时光的流逝。

    她慢慢地起了身来,将四本日记收好带走,又到了他的房间,将他给的那张黑卡放到了他的抽屉中,进而叫车离开了老宅。

    第二日,她别了曼曼,在她的相送下去了机场,飞去了澳洲,单方面结束了与他本就不该有的关系,换掉了一切联络方式,开始了新的生活。

    一个星期后。

    她已安顿好了一切,全心全意适应着新的生活,等着迎接新学期的开始。

    这日一早,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姌姌正在洗漱,刷着牙,瞧了一眼不断闪动的手机屏幕,看到来电,是曼曼打来的。

    她用有些沾水了的手,费劲地划开了屏幕,口齿含混地接起了电话,但还没等说什么,对方仿佛要第三次世界大战了一般连珠炮:

    “姌姌你和你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姌姌,你哥找到你学校去了!”

    “姌姌,你哥说你死定了!”

    “姌姌,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连我都瞒着?”

    “姌姌,我什么都没说,我向天发誓,我什么都没说,但你哥什么都知道了。”

    “姌姌,你哥去抓你了!”

    “姌姌...”

    牙刷从口中一下子掉了出去,姌姌目瞪口呆,镜子中的她好像傻了一般,呆楞在原处,心口“砰砰”狂跳,立刻漱了口,擦干了嘴。

    她知道陆执早晚会发现她跑了。

    她不再用他的卡,不再花他的钱,他很容易就能发觉。

    但她没想过他会来抓她。

    毕竟,她跟他的时候,他们也不经常见面,有时候一年能见几次就不错了。

    所以,她可有可无。

    他也不是个缺女人的男人。

    乍发现她跑了,他或是会有点子来气,但四年了,他早该腻了,气过之后,他不可能浪费时间丶金钱丶人力丶物力地去找她,没意义。

    他们分开也是早晚的事,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所以,是早是晚根本就没差别。

    那不可能!

    然她仿是刚想完,便骤然听到了自己所住公寓的外边传来敲门声。

    声音急促且响声极大,怕是左邻右舍都要惊动了。

    电话那头还响着许曼灼急的呼唤。

    “姌姌...”

    “姌姌...”

    “姌姌...你有没有听我说,姌姌...”

    姌姌突然之间焦头烂额,一大早的,是谁来找她?

    脑中霍然闪过一道惊雷。

    难道是陆执?

    毕竟许曼消息得到的未必及时。

    那男人有私人专机!

    该不会真的是他?

    正思着,外边猛地响起一声巨响,转而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姌姌大乱,慌张地马上出了浴室,见得来人,瞳孔放大,因为她看得一清二楚,人是谁?正是陆执!

    他脸色冷的骇人,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进来后,直奔她而来,到了她跟前一把便捏住了她的手腕。

    “老子等了你七年,你竟敢甩了老子?”

    “陆姌,你找死吧!”

    他说着拉着她一把把她扯到了桌案前,喘着前所未有,虚虚有些重的气息,微微仰头,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已经盖过印章的什么本子及着一盒印泥,双双打开后,拉住姌姌的一根手指强行迫使她按了手印。

    姌姌大惊,朝他骂道:“混蛋,你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对方一言没发,满意地拾起了纸张,把那张黑卡又重新放到了桌面上,与此同时,拿着那本子站直了身子,恢覆了平静,居高临下地给她瞧看。

    “看清楚了?”

    姌姌气的不行,就要爆炸,想着他的心肝都是黑的,第一反应,那该不会是报覆她,迫使她签了什么卖身契吧!

    然凑近仔细了后,看得清楚,盖章是国内的民政局,那竟是...

    小姑娘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惊怒并存,满脸的不情愿。

    她是真的不愿!

    天都塌了!

    她方才二十二,谁要和他这就...?

    正心乱如麻,脑中混乱,男人的声音再起:“说话。”

    他在等待她的回答,神情竟是现了几分难得一见的紧张。

    “说什么?”

    姌姌白他一眼,又别开了视线。

    陆执声音再起:“说你愿不愿意?”

    姌姌一听他这话,心中重燃希望,水汪汪的眼睛眨了两下,满心期待,紧张道:“还能作废么?能么?”

    但见对方的脸色沈了下去。

    姌姌清醒过来,心中暗道:那你问我个头!

    转而她绕到了沙发上坐下,眼睛盯着桌上的卡,半晌后拿起。

    “既然你那么离不开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再忍耐你一下...”

    男人空悬的心终於落下,暗暗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脸面也终於放松下来,转而,呵笑出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