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转,应道:“恩,我这就去。”
她没有犹豫的转身,脸上更是一脸的心甘情愿,没走几步,突然听到她大叫一声:“唉呀!”
“怎么了?”夜老夫人跟夜老爷忙向她看去,就见她跌在地上,似是脚被崴到了,清秀的小脸疼的皱在了一起。
“我……我没看清路,脚崴了,这……怕是无法走了,辰哥哥的药看来要让下人们端去了。”她委屈的低着头,为难的道。
“无妨,你快回屋歇着吧,药我一会亲自端去。”夜老夫人担忧的说道。
姚青青乖巧的点头:“恩。”
在姚青青走后,君羽诺立即道:“让我送去吧,看他喝完药我就走。”她殷切的望着夜老夫人,希望她能点头同意。
君羽诺不是笨蛋,姚青青的表情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她依稀能看得出来,她有多不情愿给夜谨辰送药,心中愤恨难平,这个女人,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夜谨辰的吗?为什么在他最无助的时候连药都不愿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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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番外·幸福篇(十)
夜老夫人望着君羽诺真挚的双眸,不免犹豫了一下,如果辰儿见到君小姐,应该会很看心吧?
扭头,看一眼夜老爷那臭得跟吃了大便一样的脸,一咬牙,她重新看着君羽诺,重重的点头道:“君小姐,如果你真不怕被传染,就陪辰儿一晚吧。”
辰儿已要被病魔缠,有了君小姐在,至少这心病会去了大半,如果精神一好,说不定身子也能跟着好起来。
“谢谢夜夫人,谢谢夜夫人。”君羽诺顿时欣喜若狂,连连谢道,之后便匆匆往夜谨辰住的院子跑去。
因为有夜夫人的许可,家丁们也不敢拦着。
夜老爷看着君羽诺远去的身影,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清楚,老爷,你一个人固执就算了,别拉着我跟你一起固执,辰儿如今危在旦夕,那君家小姐有情有义不嫌弃还来探望,我即使不忍心她被传染,但更不忍心让这两个孩子见不得面。”
说她自私也好,反正她只知道,辰儿见了君小姐就很开心,她只要儿子开开心心的就心满意足了。
“你怎知她不是别有用心。”
“就算是别有用心,那也总比没有心来得强,辰儿病在床上,府里的人谁愿意去给他送药,没有,倒是君小姐心甘情愿,就算她真的别有用心,我也很喜欢她这份别有用心。”夜老夫人以前事事以夜老爷马首示瞻,如今因为儿子病重,仿佛天都塌了,内心中的隐藏的火爆脾气也瞬间给激发了出来,对着夜老爷更是得理不饶人。
夜老爷被她唬的一楞一楞的,脑子嗡嗡直响,直到夜夫人的背影消失,他还回不了神来,以前那个听话乖顺的夫人今天怎么像是转了性似的。
“唉……”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虽然不乐意君羽诺的留下,但心底却多少有些接受了夜夫人的话。
辰儿都这样了,那君羽诺还能有什么用心?
夜谨辰的院落寂静无声,本在院中伺候的下人,在得知他得了肺痨之后,一个个都搬了出去,这些人宁可不要夜家这份差,也不愿意自己被传染上。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传染,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君羽诺端着药走近院子,远远的就听到屋里传来猛烈的咳嗽声,端着药碗的手随着那咳嗽声而越来越紧,一颗心仿佛被人扔在油锅里煮一般。
鼻子一酸,她再一次忍不住的落下泪来,心里的难受满的快要胀出来。
“啪嗒”一声,眼泪滴在手背上,夜风一吹,带着凉意,风吹过,青丝在风中飞扬,君羽诺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努力强装起笑容,又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确定没什么不妥之后,这才往房间走去。
夜谨辰此刻的心情定是落寞的,她不能跟着悲伤而让他惶惶不安。
越走近,咳嗽的声音就越大,而且有些急促。
房间里的烛火很微弱,因为没有任何人伺候着,整个屋里都充斥着萧条的味道,君羽诺推门而去,转过屏风,就看到夜谨辰脸色苍白的倚在床柱上,望着前方的眼中满是空洞的寂寥,让君羽诺的心狠狠的一抽。
“夜谨辰。”她柔声轻唤,只是一出声,才发现声音沙哑的难以入耳。
夜谨辰缓缓转过头来,在见到君羽诺的霎那,他眼底晶亮的光芒飞逝,带着不可置信:“羽……羽诺,是你吗?还是说我出现了幻觉?”
“是我。”君羽诺扯起嘴角,想笑,只是那笑却比哭还难看,此时此刻,她如何还能扯出一抹真心的笑容来。
得到肯定的回答,夜谨辰脸上的笑容漾了开来,挣扎着就要起来,君羽诺一急,忙走过去阻止了他:“别动,你身子弱,好好躺着,这是刚熬好的药,快喝了。”
她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凉了才递到夜谨辰的唇边,夜谨辰漆黑的眸中莹光流动,一低头,就着君羽诺伸过来的勺子喝起了药。
药不是一般的苦,不过喝到心里格外的甜。
“看来生病也并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能见到你。”
君羽诺手顿,擡眼便没好气的瞪了夜谨辰一眼:“什么时候了,还说混话,我只想你好好的,哪怕不能见你,只要你能好好的……”
“别。”夜谨辰一听这话慌了,伸手就抓住了君羽诺的手腕,眼中的急切像团火,将人灼烧:“没遇到你之前,我不懂人生在世是意义,可是遇到了你,我找到了人活着乐趣跟希望,纵使不愿意你留下来受到传染,可是我却自私的想你留下来,哪怕只有一个月,羽诺,我只想天天看着你,这样也就死而无憾了。”
他看中的女子,果真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当人人都对她避而远之的时候,她却义无反顾的来了,来照顾他。
君羽诺焦急的捂住了他的嘴,又急又慌的怒视着他:“别胡说,我不怕被传染,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皇后娘娘来了北城,她医术这么高明,一定有办法救你的,明天我就回去请她过来。”
她一心只想着来见夜谨辰一面,早将慕容笑笑会医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如今见到了夜谨辰,才想起家里有这么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在。
“皇后娘娘身子尊贵,这病大家都心知肚明,治不好的,别劳烦娘娘了,咳咳!”夜谨辰虚弱的说道,话一说多,就止不住咳嗽。
“一定可以治好的,当初先皇后的病让太医都束手无策,可是却被大**治好了,她医术这么厉害,一定没有问题。”君羽诺着急的找出例子想要证明,也以此来说服自己有些不安的心。
第二天早上,君羽诺看着夜谨辰将药喝完之后,便离开了夜府,谁也没有来赶她离开,当君羽诺走后,夜老爷跟夜夫人也只当得她是尊守了昨晚说的话。
然而,一个时辰后,就听到下人禀报,君羽诺又来了。
当夜老爷正想将她赶出去时,就见她拉着一人匆匆走进来,在他开口之前说道:“夜老爷,先别急着赶我,这是京城来的大夫,是我爹的旧友,医术相当了得,让他给夜谨辰把把脉,看看能不能治。”
夜老爷一怔,而后便殷切的望着君羽诺身旁的大夫,眼中也带着几分恳求的尊敬:“有劳大夫人。”这个时候,夜老爷还是分得清楚自己该不该将君羽诺给赶出去。
而这个大夫,不是别人,正是在君羽诺百般恳求之下,女扮男装跟她来到夜府的慕容笑笑,脸上,还象征性的贴上了胡子,虽然个子娇小玲珑,但也露不出什么破绽。
“对不起,这病我治了不,只能控制病情,让他活久一些,至於能活多久,就要配合病人的心情,多些喜事让他开心点,这样有利於身体好转。”慕容笑笑搭着夜谨辰的脉相,面无表情的说道。
夜老爷跟夜夫人闻言,即是喜,又是忧,喜的自然是听到自己儿子可以活久一些,不会在一个月后离开人世,忧的是终究没有办法治好儿子的病。
不过好歹是个好的开始。
夜老爷对慕容笑笑这个大夫,越发充满了尊敬:“那就有劳大夫了。”虽然目前还不能根治,但能将病情控制多活些日子,已是个不算好的好消息了。
这时,夜谨辰虚弱的擡起眼皮子:“爹,娘,孩儿不能承欢膝下了,更没能为你们添上孙子,孩儿不孝。”
“辰儿,别说这些,娘不怪你,只要你好好的,娘只要你好好活着。”
夜老爷凝重的脸上闪过悲痛,望着儿子,坚硬的心蓦地软了,他之前这么不顾儿子的想法,没想到辰儿病成这样,想的却是对不起他们。
“爹,娘,孩儿想通了,我愿意接受爹娘的安排,我想三天后的婚礼照常举行,希望能在我临死前,给爹娘生个孙子,好代替我陪着你们。”
夜谨辰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的话,像一道闷雷,打在君羽诺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胸口猛的抽痛,仿佛有把剧子,将她的心残忍的剧成碎片。
只是她不怪,不怪夜谨辰的妥协。
眼中滚烫的眼泪,几乎将她灼痛,用力的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这个时候哭出来。
夜老爷跟夜夫人也被夜谨辰的话给楞住了,半晌,才见夜老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好,说不定有了这桩喜事,你的心情也会好转,病说不定就会有起色,反正亲朋好友都叫好了。”
当姚青青知道后,立即怒气冲冲的跑到了夜谨辰的房间,也顾不得自己这么做有多么不合适,对着夜老爷就一顿质问:“你什么意思,要我给你这快死的儿子冲喜,你可有想过我没有,到时候你儿子两脚一伸蹬了天,我就要给他守寡一辈子,凭什么?”
夜老爷许是没想到姚青青终有一日会露出她的真面目,而且是这么的让人接受不了,一时间懵的反应不过来,夜夫人最先反应过来,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上去:“闭嘴,你还有没有家教,辰儿还好好的活着。”
“老太婆,你打我?”姚青青愤怒的瞪着夜夫人,破口大骂,气得夜夫人一口气差一点没有提上来。
“你……你……反了,反了。”
“我告诉你,我姚青青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要我嫁给这个快死的病秧子,除非我死。”
夜老爷终於回过神来,气得青筋暴突,对着姚青青怒吼道:“够了,姚青青,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辰儿没病的时候你装得一副温婉娴淑的模样,现在辰儿病了,你竟然这么翻脸无情,一口一个快死的病秧子,你……你给我滚……”
“滚就滚,说我不知廉耻,我看是你们夜家才是不知廉耻,居然找我给你儿子冲喜,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傻子才愿意嫁给他。”
姚青青越想越气,她以为夜谨辰病重,婚事就会暂时取消,等她在夜谨拿够了银子之后就离开这个鬼地方,哪知这两个老不死的居然想她给夜谨辰冲喜,真是气死她了。
说完,姚青青便转身往外走去,只是才转身,另半边脸倏地承受了又一巴掌,本就憋屈的心更是怒火中烧到了极点。
出手不是别人,正是君羽诺,她目光冰冷的瞪着姚青青,仿佛千年寒冰,让姚青青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君羽诺在夜家总是一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样子,什么时候露出这种骇人的表情过。
“不许你诅咒夜谨辰,如果再让我听到,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火爆脾气一下来,所有人都楞住了,除了慕容笑笑。
夜老爷跟夜夫人都想不到君羽诺性格原来这么的嚣张。
但是这份嚣张却是因为护着夜谨辰,所以让人生不出任何厌恶,反而都恶狠狠的瞪着姚青青。
“你给我立即滚出夜家。”夜老爷吼道。
姚青青本想还手,但见这么多人都争对自己,而君羽诺的另一面让她错愕,一咬牙,认命的捂着脸走出房间,离开夜家。
“哼,鬼在愿意呆在这个地方。”
姚青青走后,夜老爷不断的唉声叹气,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个女人当自己的儿媳妇。
夜夫人埋怨的瞪着夜老爷,很想骂几句,看看你找得什么人?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骂出口。
“老爷,这冲喜的法子还是算了,让辰儿好好养病。”夜夫人道。
这时,君羽诺突然开口:“我嫁。”
“什么?”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惊呼。
“冲喜不管有没有用,三天后我嫁,这是我的心愿,请夜老爷成全。”君羽诺认真的眸子望着夜老爷,嫁给夜谨辰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不管他变得如何,她想嫁给他的心不曾变过,与其说为了给夜谨辰冲喜,倒不如说她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明正言顺嫁给夜谨辰的理由。
“君小姐,你……”夜老爷瞠目,愕然的望着君羽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软化,心中更是因为君语诺的话而震撼。
姚青青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却是事实,辰儿病成这样,还不知道能活多久,这个时候,谁还愿意陪上自己的一生嫁进夜家。
“夜老爷,请您成全。”
君羽诺的固执超出了夜老爷的想象,更让夜老爷想不到的事,君老爷竟然不反对这件事情,还亲自上门跟他商量婚礼的细节。
君羽诺震惊之馀,也是满满的感动,爹还是最疼她的,所以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
在成亲前一天,皇甫墨邪赶到了北城,让君清扬更是喜不胜收。
慕容笑笑也是意外的,但不可否认,当皇甫墨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心里不断的冒出喜悦的泡泡,嘴角上扬的弧度想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很想,很想皇甫墨邪。
夜家娶亲,依旧让北城的百姓品头论足,然而议论更多的,则是嫁给夜谨辰的君羽诺,有人觉得她是想在夜谨辰死后分夜家家产,而更多的人人则是为她对夜谨辰的感情所感动。
婚礼很热闹,但是喜庆之下又多了分愁云惨雾。
离花轿进门还有段时间,夜家便来迎来了贵客。
皇甫墨邪跟慕容笑笑相伴先进夜家,夜老爷虽不明白两人的身份,但都被对方所散发的尊贵气质与威严所折服,悦人无数的他料想这两位不是普通人。
而皇甫墨邪更说要关於夜谨辰的病情要跟夜老爷私下说,一听这话,夜老爷更是有礼的将皇甫墨邪跟慕容笑笑迎进了夜府,领到了书房。
“不知两位想跟我说什么?”夜老爷问。
皇甫墨邪看了慕容笑笑一眼,而后翻手,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出现在了手心,夜老爷伸头一看,立即吓得神色一变,忙跪在了地上。
“草民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他曾为北朝皇商,对皇帝的信物再熟悉不过,这个人,竟……竟然是当今天子。
不用猜,能站在他身旁的女子,定是皇后娘娘。
夜老爷的眼中蓦地露出惊喜的神色,难道说皇上有关於辰儿病情一事要说,是皇后娘娘愿意给辰儿治病吗?
想罢,他欣喜的擡头,见皇甫墨邪淡淡的擡手,便站了起来,惴惴不安的立在一旁,等待下文。
“夜老爷,首先,贵公子并没有得肺痨,也没有活不久一说,这些,都是演的一场戏而已。”慕容笑笑缓缓说道。
夜老爷懵了,楞楞的看望着慕容笑笑,反应不过来。
“第二,我想问一下,君羽诺嫁给夜谨辰,你是否是真心接受这个媳妇,还是只想利用她来为夜谨辰冲喜?”
“草民不敢欺瞒,对君家小姐,草民先前有些误会,认为她是红颜祸水,只是经过这一次才发现,她的的确确是个好姑娘,看得出她对辰儿是真心的喜欢,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愿意嫁给辰儿,当真是委屈了她,对了娘娘,您刚刚说什么?辰儿没病,这是演了场戏?怎么回事。”
慕容笑笑宛尔一笑,并不答话。
皇甫墨邪这时接口道:“第三,夜家依旧为朝庭效劳,皇商身份不变,这是朕的诏书,娶了朕的妹妹,便是朕的亲家,希望夜家好好为朕效力,更希望你们好好对待朕的妹妹。”
即使羽诺不喜欢自己是靠着皇上义妹的身份而变得不一样,但是皇甫墨邪却觉得偶尔的威慑是必要的,他要让夜家再也不敢忍羽诺的一丝不快。
“妹妹?”夜老爷瞳孔骤然紧缩,眼中的震憾无以覆加,整个人恍如被雷劈到了一般,僵若雕石。
当拜堂仪式开始时,夜老爷依旧处於惊愕中,久久无法回神。
新娘被送入洞房后,夜谨辰得肺痨一事才由夜老爷亲口澄清实属误会,目的是想试探一下姚青青是否真心对待自己的儿子,结果不仅试出了姚青青的真面目,更是激动的表示夜家得了一个更好的媳妇,君羽诺。
直到此刻,所有来喝喜酒的人心情才真正的松了下来,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夜夫人在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更是喜极而泣,笼罩在夜家上空数天的隐瞒终於消散,夜老爷心上的石头搬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虽然悲痛了几日,担心害怕了几日,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次,他真的是因祸得福。
新房内的君羽诺不知前边发生的事情,一颗心全都在夜谨辰身上,担心他长久在久站着身体会不会吃不消,如果突然病情加重了怎么办,在床上如坐针毡。
等了许久,方听推门的声音响起,君羽诺一惊,猜想是夜谨辰回房了,担心之馀不免多了几分紧张的羞涩,不管如何,今夜,到底也是他们的洞房之夜。
头上的盖头被掀开,君羽诺擡头,就见夜谨辰一身红色喜袍站在他的面前,面带笑意,眼中带着迷离的光彩,面色红润,看上去丝毫没有病态。
君羽诺怔楞,继而笑着起身:“夜谨辰,你的气色看上去好多了,看来冲喜果然有用。”
夜谨辰笑容更甚,上前几步,大手一捞,将君羽诺抱在了怀里,宠溺的语气道:“傻丫头,我没病,这一切都是演的一场戏,为了让我爹同意咱们在一起演的戏而已。”
“啊?”
夜谨辰低头,看着她惊愕的模样,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这些天委屈你了,可是娘娘说这样一来才能让爹看到你的真心,如今总算好了,爹终於接受你了,你总算嫁给了我。”
“你真的没事?”君羽诺不可置信的问。
“恩。”虽然前段日子吃药吃得他几乎要吐,不过为了今天的幸福,一切都是值得的。
君羽诺怔怔的看着夜谨辰良久,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连日来的担忧在这一刻倾刻崩泄,放声大哭了起来:“呜呜呜,你没事,太好了,原来你没事,我好担心,好害怕你会离我而去,呜呜呜……”
“对不起,语诺。”
“我不怪你,不怪任何人,还得谢谢大**,本以为她没有办法,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就已经想好了一切来帮我,夜谨辰,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
虽然被人骗很不舒服,但是君羽诺却充满了感恩,对慕容笑笑的感恩。
“恩,再也不会了,羽诺,谢谢你,谢谢你对我不离不弃。”夜谨辰紧紧抱着她,柔声说道。
君羽诺埋在了胸前的脸红了一下,闷声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因为我爱你。”
突然的告白,让夜谨辰蓦地置身云端,兴奋的不知所以:“羽诺,我也爱你,以后的人生,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来爱你。”
倾尽所有,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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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介章,番外差不多完结了,之后还有的一章,大概两天出来,是连翘的单独的番外,亲们可看可不看哈,希望这十章番外,不会让亲们太失望,可能有地方还有不足,祥抱歉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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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连翘篇
我叫连翘,一个在外人眼中不知贫苦,不知忧愁,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护国公府嫡亲二小姐。
我的一生,有幸,也有不幸,然,正因为前半辈子的不幸,拥了有后半辈子的幸福。
因为女儿,我的人生充满了从单调,而变得丰富了起。
我一出生,就享尽了荣华富贵,尊贵的身份,虽然娘亲早逝,但上有爹爹疼我,下有哥哥姐姐宠我,就是爹后来娶再娶的二娘,都对我视若珍宝,从小,我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呵护,宠爱,我不知人间疾苦,不知事世的险恶,就这么安然的生活在家人给我营造的美好世界里。
什么争宠,什么手段,什么利益,从未在我的周围发生过,我天真的以为,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的生活。
我第一次叛逆,在遇到了慕容威之后。
十六岁那年的百花节,我抵不过心里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央求着大哥带我出去游玩,大哥即使不愿意,却终究耐不过我的软磨硬泡,悄悄带我溜出了府。
外面的一切都让我好奇,每一样东西都让我惊喜连连,突然,有人狠狠的撞了我一下,我疼的惊呼了一声,大哥立即紧张的问我是否伤着。
我揉着被撞疼的肩膀,看着大哥关切的神情,摇摇头,当手碰到腰间时蓦地吓到了:“大哥,娘留给我的玉佩不见了,我出府的时候还在呢。”
“该死,刚才那个是扒手。”大哥暗骂了一声,嘱咐我在原地好好呆着,等他回来。
玉佩本不值钱,护国公府好的玉佩多的是,然而那却是死去的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不能丢。
我焦急的等待大哥回来,没有大哥陪在身边,望着陌生而又拥挤的人群,我心底突生凉意,而偏偏这个时候,三个面带猥琐,衣衫邋遢的男子围在了我身边,即使不说话,但那充满**的目光就让我浑身不舒服。
“哟,小姐,一个人呐。”
“一个人玩多无聊,要不我们兄几个陪你玩?”
“保证你玩得尽兴。”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在我身边打转,我不知道周围的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我,大哥追小偷去了,不在身边,我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喟里一阵翻腾,几呼在吐出来。
就是这个时候,慕容威出现在了我的眼中,那天,他只带了一个家丁,几番言语恐吓,将三人给吓跑了。
“姑娘,没事了。”他低头看着我,浅声说道,棱角分明的五官,漆黑的双眸看着我的时候,竟折射出比星星更璀璨的光芒。
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心脏剧烈的跳动的,有莫名的欢喜在胸中跳跃,我怔怔的看着他,怔怔的点:“多谢公子。”
“举手之劳。”说话的时候,他薄唇轻弯,笑容迷人,声音更是如风铃般悦耳动听。突然,他对着我身后作了个揖,恭敬的喊了一声:“连大人。”
那个时候,大哥已是位郎将。
我回头,就见大哥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并没有看慕容威,只是紧张的望着我:“小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大哥边说,边将玉佩递给我,我紧紧的拽在手里,一颗心落地。
“刚刚有三个人将我围住了,是这位公子帮我赶跑了他们。”
大哥的眉头皱的很深,温柔的摸摸我的头:“你没事就好。”接着,他才看向慕容威:“多谢慕容大人出手。”
“区区小事而已,原来姑娘是连大人的妹妹,在下慕容威,见过连小姐。”他对我作揖行了个礼,温文尔雅而又卑谦得体。
然而,从那晚之后,我总会经常想起他,有时想的出神,竟不知不觉的偷偷笑了起来,颖兰这个时候会调笑:“小姐最近总是想想事情就笑了起来,莫不是在思哪家公子?”
我生气的啐她一口,但心底却忍不住的心虚,我的确,是在想他。
我径自的以为,这就是书中说的,一见钟情,我爱上了那个叫慕容威的男人。
过了一段日子,跟二娘去寺中上香,仿佛是上天牵的红线,我再一次遇到了他,连日来的思念在见到他时化成了满满的激动,我趁二娘休息的空档,偷偷溜了出去,抱着是否他没走的希望,果真在寺中院子里见到了来回踱步了他。
一见我出现,他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欣喜的神情,我怀着羞涩的心情走到他面前,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
直到过了良久,他才开口:“自上次一别,小姐的音容笑貌便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不瞒小姐,我已娶妻,何况小姐身份尊贵,我是万万不该对小姐有任何妄想的,只是我越是不去想,小姐的样子反而越清晰,今日对小姐说这些话并不是故意想造成小姐的困扰,只是我觉得不说出来的话,对我是种遗憾,如今话说出来了,心里就舒坦了许多,若唐突了小姐,请小姐罪,慕容威告刺。”
我怔怔的听着他的话,心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喉咙口跳了出来,脑子一片空白,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府的,回过神来的瞬间,我激动的无法形容,喜悦将我淹没,然后很快,我又变得失魂落魄,只因他已娶妻。
这意味着,我想嫁给他的话,不能当妻,只能当妾。
我心事重重的过了几天,脑子里在做的天人交战,我觉得他是诚实的,对我的感情是认真的,并不是贪图名利,否则不会将他已成亲的事情如实以告。
这样一想,我对他的感情更是欲罢不能,我不明白为什么只见过两次面,就对慕容威有这种死心踏地的感情,没多久,我就做了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决定。
我要嫁给慕容威,哪怕为妾都不在乎。
我单纯的以为,只要有他的爱,名份是什么不重要,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爹被我气得不行,大哥跟长姐急得团团转,大**虽不说话,不过暗地里还是悄悄对我说过,她很佩服我的做法,只是却担心我的选择是错误的,因为大哥曾跟大**说,慕容威很深沈,让人摸不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以为意,固执的认为,不管慕容威是什么样的人,我只要他真的爱我就够了。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顿悟,当初的自己有多么的愚蠢,我猜想,这一切的一切,是否就是慕容威刻意计划的一场戏?
不过答案,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而我,也不想去知道了。
我被禁足了,爹的态度很强硬,大有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的意思,但让他没料到的是,我的想要嫁给慕容威的心更坚决,我用不吃不喝来反抗,没几天就一病不起,爹心中再气,终究是疼我的,无耐之下,他被我逼的没办法,又怕我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最终还是同意了。
堂堂护国公府嫡亲二小姐嫁给一个七品小官,还是为妾,这对护国公府来说是个极大的羞辱,成亲虽然不寒酸,但是却极冷清,爹丢不起这个脸,并没有请任何人,然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下嫁给慕容威为妾的消息,像阵风似的传遍整个京城。
三朝回门的时候,二娘说卧病在床,而我知道,他是不想见我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女儿。
听说,爹病的一连数十天没有上朝。
我不知道他是真病,还是假病,唯一能确认的,是爹的心口堵着一口气,即使没病,也是极不舒服的。
如果为妻,或许爹的心里还会好受一些,偏偏为妾,但是我却没有一丝后悔,竟管是他第四房妾。
或许知道为妾委屈了我,慕容威对我百般宠爱,或许是想补偿我,府中下人都尊敬的称我一声四夫人,而我完全沈浸在他的宠爱之中。
短短两个月后,护国公府又再次成了京城人人议论的对象,而这一次人们谈论的内容,是让人欣慰的,长姐连玥被封为后,护国公本崇高的地位更加尊贵了,大家都绝口不提我这个嫁给别人为妾的护国公府嫡女,不仅因为长姐为后更让人津津乐道,更因为连家出了个皇后,谁敢乱说话,无疑是挑战皇家的威严。
嫁进慕容府的一年后,我生下第一个女儿,我娶名笑笑,希望她能快乐的长大,因为我的背后是护国公府,女儿的名字没有按雪字辈来取并没有人说什么,而慕容威因为娶了我之后,借着护国公府的光环,官位连升了两级,他待我也始终如一。
在我嫁给慕容威五年后,爹爹染病去逝,大哥身为嫡长子,理所当然的承袭了护国公的爵位。
我清楚的记得,爹爹闭眼之前望着我的眼中,是无数的担忧与不安,我明白,我是他至死都放心不下的女儿,爹的离逝让我打击很大,却依然没有生出后悔嫁给慕容威的心。
在慕容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