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挤吗?”

    “挤啊,挤死啦。”霍牧眼神有些幽怨,要不然程培玉和郁冬拉着他,他早就坐到符满身边了。

    “那你们分一个人,坐我旁边?”

    “那你选谁?”熟悉的问题又来了。

    一月没有回答这种问题,符满竟然有些恍惚。

    自从他们四个人能够和平的待在一处。

    每隔几天,符满都要面临这种类似的问题。

    三双漂亮的眼睛又一同看着她。

    符满:“……你们还是挤着吧,一会就到了。”

    “那怎么行,老规矩,猜拳。”霍牧一嚷嚷道。

    他们让符满回答这种致命问题,十次里面有九次她都和稀泥。

    所以就有了猜拳这个老规矩。

    “猜拳决定顺序。”郁冬补充道。

    “就几个小时的路程,你们还想拆成三半?”霍牧一原本想的是独享,没想到只是一个顺序问题。

    “嗯。”

    “可以。”

    霍牧一:“……”少数服从多数,他向来是那个少数。

    不过霍牧一运气好,大多数的猜拳都是他赢。

    这次也不例外。

    “嘿嘿。”霍牧一得意的笑了一下,他撞开左右两边的人坐到符满的身边。

    座位很宽,但他肯定要紧挨着符满。

    符满的手就搭在膝盖上,他自然也要拿过来握在手心里。

    “能亲吗?”这些都做完了,霍牧一就觊觎上了符满的红唇。

    “不能。”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霍牧一不满的嘁了一声,他现在能亲,一会轮到他们肯定也让他亲。

    这两个混蛋竟然还不乐意。

    不过他一个人打不过这三个人,自然不敢放肆。

    一个小时过得很快,霍牧一低头在符满的手背上亲了一下才跟郁冬交换了位置。

    “满满。”郁冬倒是守礼,他只是坐在符满的身边,肩膀都没碰到她。

    “嗯,你穿西装真好看。”符满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她赞道。

    “那我以后天天穿。”郁冬现在要上班,他已经很少穿休闲的衣服了。

    “可以啊,你现在是老总,本来也要天天穿啦。”符满自己都已经提前定做了很多职业装。

    不过她现在还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现在她父母恐怕也只是让她接触一些小的项目。

    两人聊着天过得更快,郁冬还没反应过来,程培玉就弯着腰站了起来:“该我了。”

    郁冬说话的动作一顿,他朝着符满看了几眼才让出位置。

    不过是换一个位置坐,这几天男人就像是有了这次没下次一样,之前也是这样。

    符满每每看到都有些好笑。

    她又不会跑。

    而且她也没有任何要更换其他对象的意思。

    符满现在很满意就对了,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很满意。

    程培玉坐到符满旁边,她也不跟符满客气,他坐过去就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了手心里。

    “你这样……”

    “满满,我穿西装不好看吗?”程培玉手心温热,他握着符满的手问。

    “好看。”

    程培玉和郁冬是不同类型的帅哥,但帅是相通的,都很帅。

    “等我穿上西装,肯定比你们都好看。”霍牧一忙不迭插嘴道。

    程培玉眼神淡淡的扫他一眼。

    霍牧一嘁了一声转头看窗外的风景去了。

    车内一时安静,只除了程培玉在不停的捏着玩符满的手指头。

    他捏的又不疼,符满就随他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车子停在山下。

    他们还要爬上高高的台阶才能进到寺里。

    爬完台阶,进到寺庙就要开始上香。

    之前这种上香活动,符满都是能溜就溜。

    今年却是认认真真的跟在父母面前上香。

    程培玉他们也是如此。

    之前他们都会跑,从今年开始,就不会了。

    他们也要开始独当一面了。

    上香后还要听方丈念经,种种步骤弄下来,再加上几乎坐了一上午的车,所有人都有些疲惫。

    按照惯例,他们还要在寺庙里住上几天。

    下午吃过素斋,符满就有些困了。

    因为天色还算早,符满就只是坐在小院内的吊椅上打着哈欠。

    迷糊中竟不小心睡着了。

    接着,她就做了一个梦。

    熟人梦,梦里都是她熟悉的人。

    地点也让人熟悉,就是在她现在待的惠恩寺。

    只是梦中没有她自己。

    符满刚有些疑惑,她就被人叫醒了。

    “满满,回房间睡吧,外面凉。”郁冬弯着腰站在她身边,他声音轻柔的说。

    “唔。”符满还有些迷糊:“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啊?”

    “他们两个在河边玩。”

    “河边?那你快去看着霍牧一,别让他吃河里的鱼。”符满一下子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