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助哪有自己动手烤得香。”

    老婆的话不可违逆,荆晏黑着脸扫视一圈,只得向张杭慕求助。

    张杭慕以前大小也是个公子哥,自打脱离门户和应莺出来单过后苦头吃了不少,在外要融资筹钱运营4S店,回家了还得给应莺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几个月下来性子磨得能屈能伸,沉稳多了。

    他放下红酒,挽起袖子从容地接过烤钳:“我来,你们还想吃什么,都交给我好了。”

    “我要生蚝和鸡脆骨!多放点孜然!”

    “我要鱿鱼!”

    “我要…”

    商辰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南栀的手指,好整以暇地掠着她:

    “宝贝想吃牛排么?我给你烤。”

    “你会?”

    话一出口,南栀顿时觉得自己无脑,接触这么久,好像还真没有这个男人不会的。

    商辰禹偏首亲了亲她脸颊,施施然起身脱下大衣盖在南栀腿上,取了虾和面包走向烤炉。

    男人眼尾勾着弧度,骨感的长指捏着烤钳,姿态洒脱矜贵,全然没有半分烟熏火燎的狼狈模样。

    刚洗完脸回来的荆晏看得愤愤不平:“吆,辰禹,你这是打算进军餐饮界了?先让我尝尝味道如何。”

    “滚,想吃自己弄。”

    一顿饭在哄笑声中热热闹闹地吃完。

    休整半小时后,众人换了滑雪服往山顶走。

    “冷不冷?”

    商辰禹帮她把滑雪服拉链拉到下巴,头盔、雪镜、手套戴好,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

    阳光洒在雪地上,闪耀着万千朵钻石般的光芒,时不时有滑雪者从山顶腾空而降,细细的雪粉在空中飞舞。

    商辰禹就着这样的光线凝目看她。

    那身定制的白色滑雪服紧紧包裹着南栀曼妙的身躯,她的皮肤凝脂如玉,脸颊如同牛奶稀释过的桃汁,晕着玉嫩的樱粉,再加一双无辜勾人的狐狸眸,那么动人。

    “乖宝,等会别怕,我会保护你。”

    南栀被他这么炙热的目光一看,心跳已经紊乱,咕哝着小声警告道:“商先生,在外面呢,你…注意点影响。”

    “你以为我想干嘛?”

    商辰禹拥住她,隔着头盔额头抵到她的额,唇角弧度不减:

    “在这吃了你?”

    第143章 地老天荒

    “……”

    南栀几乎受惊地往四周看去,还好明珠他们走的快,没听见。

    她咬住一点唇,瞪他:

    “大白天呢,你就不能正经点?”

    “怎么正经?”

    商辰禹没忍住调戏的心思,凑近她耳后,故意说更不纯的话:“白天又不是没试过。”

    “商辰禹!”

    被人连名带姓这么一喊,男人顿时笑意更深,吻她的唇角,吮了好一阵,柔缓地抱住:

    “南医生真可爱。”

    两人搭乘缆车上山,南栀发现明珠他们早已经放飞自我了。都是富家子弟,这类运动并不少玩,雪道上到处是他们洒脱的身姿。

    商辰禹担心她受伤,不厌其烦地把安全问题讲解了好几遍,教她滑雪的技巧。

    “商老师,”南栀调皮地眨眼:“你知道我会钢琴,会画画,有没有可能我也会滑雪呢?”

    “他教你的?”

    商辰禹面上表情不动,但他喉结分明滚了滚,抱着南栀的手也紧了一下。

    “没,没有。”

    南栀咽了咽喉咙,眼神躲闪一秒,双手握着滑雪杖往前滑去。

    下一瞬又霍地被男人拽回来,南栀被撞得心都要跳出来,不自觉低呼一声,唇被密不透风死死封住。

    他抱紧她的腰,发了狠地吻,铺天盖地的占有欲。

    美人儿被亲的缺氧,身子酸软无力,脚尖高高踮起几乎站不住,两根雪仗掉在了地上,砰的一响。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和惊呼声。

    “小骗子,”商辰禹松开她,拇指揉着她泛着水光的唇,欲盖弥彰道,“我没吃醋。”

    “……”这家伙吃起醋来就是蛮不讲理,偏偏还嘴硬。

    南栀将围巾往上拉遮住娇艳的半张脸,弯腰拾起雪仗一阵风似的滑走。

    商辰禹从后面追上来,围着她讨好地转圈:“我错了。”

    南栀原本打算晾晾他,瞥见他冻得通红的鼻尖,一下就心软了,笑吟吟地说:

    “我们一起滑下去。”

    “好。”

    话落,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如离弦的箭般飞驰而下。

    耳畔风声呼啸,细碎的雪花被高高扬起,滑雪板在他们身后留下四道绵长深邃的痕迹,如一条条蜿蜒曲折的长龙,穿梭于雪地之间,又好似画家手中的丹青墨笔,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自然画布上肆意挥洒、尽情勾勒。

    时间在这一刻是凝固的,只有不断加速的心跳和释放的多巴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