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安也不怪傅氏的股东们有意见,毕竟他和傅砚铖比起来,商业头脑确实差太多了。

    股东们最看重的就是利益了,只有傅砚铖坐在那个位置上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最大化。

    即便沈亦安是傅砚铖的伴侣,他们依然不放心。

    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他们不得不谨慎对待。

    沈亦安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向傅砚铖。

    毕竟他也没打算接手傅氏集团,他要是接手了傅氏集团,那傅砚铖每天干什么去。

    傅砚铖就在沈亦安身边,即便他现在坐在轮椅上,他的气势也丝毫不减。

    他对着众人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除了我本人名下的股份全都转给了我的爱人以外,公司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不会改变。”

    公司的股东提出疑问,“现在公司的总裁变成了沈总,怎么可能一切还像以前一样。

    我们是因为相信傅总的能力才跟着傅总的,但如果公司的掌权人换了,我们不免就有些担忧了。”

    沈亦安抢在傅砚铖之前说道:“各位股东放心,虽然说我才是傅氏最大的股东,但是总裁之位还是会由傅总担任。

    我不参与公司的决策,但是我无理由支持傅总,傅总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很快我和傅总就要结婚了,到时候我们夫夫一体,决策一致。”

    股东们还是不放心,“现在沈总和傅总感情浓厚,所以可以无条件的支持傅总。

    但倘若有一天沈总变心了,想要重新要回傅氏的掌控权,那我们这些股东又该怎么办?”

    傅砚铖皱眉,他名下的股份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还容不得他们这些人来置喙。

    傅砚铖语气不善道:“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了,如果你们实在担心的话可以将股份卖给我,你们有多少我要多少。”

    傅砚铖一句话就把股东们堵的哑口无言。

    沈亦安忍不住和傅砚铖商量道:“要不我还是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你吧。这样的话股东们也不会再有这么大的意见了。”

    傅砚铖拉着沈亦安的手,“不用,给你东西就是你,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况且,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那这傅氏我还怎么管理下去。”

    见傅砚铖态度坚决,沈亦安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了几分钟后,傅砚铖问道:“各位股东都考虑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谁想要抛售股份的?”

    众位股东全都不说话,默认不想抛售股份。

    毕竟傅氏如今如日中天,任谁也不会放弃这唾手可得的财富。

    至于以后傅氏会变成什么样他们暂时不去考虑,大不了等他们拿完这几年的分红再走也不迟。

    见众人没有吭声,傅砚铖冷声道:“既然没有意见,那就散会。”

    会议结束以后,沈亦安带着傅砚铖马不停蹄的去了关押傅砚西和许泽风的地下室。

    沈亦安恶狠狠道:“他们两个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我要让他们十倍奉还。”

    说着说着沈亦安突然之间摸出了一把水果刀。

    傅砚铖将水果刀重新插回刀鞘中,“安安,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我不想让他们脏了你的手。”

    沈亦安难掩气愤道:“可是我还是想自己报仇,他

    都是因为他们你才会受这么重的伤,不砍他们几刀简直是难消我心头之恨。”

    傅砚铖笑着在沈亦安的嘴角轻轻一吻,“我知道你是在我打抱不平,但是你的手上不该沾上鲜血,他们这样的烂人也不配让你这么做。

    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我的手段你还不知道吗?

    你先在外面等一等,这些事先交给我来处理,你等一下再进来好吗?”

    沈亦安不同意,“他们不配让我动手,就更不配让你动手了。

    如果你要进去的话,那就必须要带上我。”

    时至现在,沈亦安还是无法忘记那种濒死时的恐惧以及看见傅砚铖为救他自残时的心痛。

    而这一切都是傅砚西和许泽风造成的,不打他们一顿他心头的怒火实在无法消除。

    傅砚铖或许是看出了这一点,他拉着沈亦安的手道:“我可以带你一起进去,你也可以向他们发泄情绪,但是你的刀不能带进去。”

    沈亦安本想再争取一下,但当他和傅砚铖那双深邃的眼睛对上时,他还是妥协了。

    “好吧,我不带刀进去可以了吧。”说着沈亦安直接将刀扔在了墙角。

    至此,傅砚铖终于满意的将沈亦安带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傅砚西和许泽风两人像死狗一样被绑着躺在地上。

    或许是这俩人太吵了的缘故,他们的嘴巴都被胶布给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