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栀清醒了几分,反应过来后就要打。

    他手里就抓着个枕头和床单,只能把枕头扔到后背。

    可惜摩拉克斯没打到,反而垫到了他腰下。

    这天,丹栀总算用自己打磨好的剑鞘完全接纳了重剑了。

    其中的心酸,他并不想回忆。

    摩拉克斯简直…简直不正经!

    祂竟然还带着丹栀的手去摸小腹,说丹栀很厉害,能把祂全部吃下去。

    丹栀被弄地没什么意识,只能迷迷糊糊地应着。

    梦境还是把那种感觉削弱了,实际体验起来…

    丹栀不好意思说自己爽得把床单弄湿了三条。

    就算他能控水,也不至于有这么多吧……

    结果摩拉克斯还夸他是天赋异禀,说夫人真棒。

    丹栀:“……”

    他想死得心都有了。

    他就记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三个夜晚,然后只泄了三回……

    可这量完全抵得上之前的四五次了!

    在次数上,摩拉克斯反而还比他多了。

    最后好说歹说,看丹栀确实很累了,摩拉克斯就带着他去梳洗。

    打理好的头发乱糟糟的,什么东西都有,洗得时候,丹栀没什么力气,只能有气无力地骂。

    他好不容易做得,就这样给糟蹋没了。

    身上全是重灾区,摩拉克斯什么形态都来了个遍,丹栀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祂光顾过,还拉着丹栀的手,要他摸摸自己最近护理的鳞片。

    丹栀不想跟祂聊天了,闭着眼睛让摩拉克斯洗,沾了枕头就睡。

    要是生意黄了,他第一个去找摩拉克斯要说法。

    幸好……幸好下午的时候把委托费都结了,不然他就要变成失信雇主了。

    丹栀迷迷糊糊地想。

    他是早上四五点被洗好,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看着昏暗的卧室,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丹栀一眼就看见在床边守着的摩拉克斯。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没搭理祂紧张的表情。

    “我要吃饭。”饿得说话都有气无力了。

    摩拉克斯把早就准备好的饭端上来。

    丹栀口渴了要喝水,祂也很会看眼色的递到唇边。

    突然不知道怎么骂人了……

    “摩拉克斯,你又毁约了。”

    “你自己就是契约之魔神,你怎么还会毁约!”

    “我都说了不要了,你怎么还来!”

    ……

    丹栀一串串地数落下来,一边观察摩拉克斯的眼色。

    他刚想说要不分开冷静一下吧,就被委屈的表情给堵了回去。

    一回神,手腕上多了个东西。

    丹栀差点被亮瞎眼。

    这手镯好像是纯金雕的,上面的龙鳞龙尾都栩栩如生,就这样沉甸甸地挂在了手腕上。

    “这是我心口掉落的鳞片…或许应该叫祂护心鳞?”

    摩拉克斯说了它的来历。

    丹栀下意识地摸上摩拉克斯的胸口,随后又立刻抽手回来。

    不对啊…护心鳞,竟然能自己掉落的吗?

    丹栀不信。

    “是掉落的,还是你自己…自己弄下来的。”

    摩拉克斯真挚地说:“是不小心掉下来的。”

    信你我就是傻子。

    这不会是摩拉克斯“不小心”扒下来的吧?

    丹栀突然觉得手腕上的金镯更加沉了。

    “你实话实说,不然我就不收了。”

    很好,话题被转移了。

    摩拉克斯握起丹栀的手,“其实早该在六千年前就给你了,只是当时事情紧急,我不知道护心鳞拿下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丹栀,我用很多材料,为你做了很多件器物和首饰,可我最想送的,便是我身上最珍贵、独一无二的护心鳞。”

    在这份礼物面前,丹栀准备的烟花似乎还不够回报。

    “昨晚,我已经收取了我的回礼,夫人就安心戴着吧。”

    丹栀一听祂还敢提昨天,又生气地把自己埋进被子,不想理摩拉克斯了。

    被窝里,他触碰着手腕上的手镯,心里充盈着喜悦。

    昨晚的告白,似乎也有了说出口的勇气。

    不知道摩拉克斯走了没。

    丹栀悄悄探出头,环视房间,发现摩拉克斯搬出了一个搓衣板,正放在地上要跪。

    “摩拉克斯,我有话要对你说。”

    丹栀指着搓衣板,“你把它扔出去,我们家不用这个。”

    他看着摩拉克斯的脸,一时卡壳。

    “我…我是想告诉你,我也爱你。”

    “但是你以后一定要遵守约定,每天按照你的次数,只能三次,知道吗?”

    丹栀觉得按照自己的来得话,可能自己一下子三次就没了,摩拉克斯还什么都没捞到,就换了换条件。

    反正摩拉克斯的三次也不会太长——总不会比这次要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