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渚辰点头,“死的那女大学生,怀的是一位大佬的孩子,大佬家里不能生,只有一个女儿,他想要个儿子,这种事,他不好跟元宝说,就拜托了我……”

    “元宝误会那女生怀的是你的孩子?”李奇楠大胆猜测。

    蔺渚辰头疼的不行,“大佬发下话,说要为他儿子报仇,不管凶手是谁,都要让对方偿命……现在又碰到樊清一死,你说这事儿都赶到一块儿去了,怎么整?”

    “……该不会能动李文风的那个人就是这位大佬……吧?”

    李奇楠盯着蔺渚辰。

    蔺渚辰直直看着他。

    李奇楠两眼一黑,“元宝真是糊涂!为什么不先找你问清楚?就、就……”

    “她一直这样,从来不顾及我的感受,跟你不是也一样吗?”

    蔺渚辰摇头叹气,一副难哥难弟的模样,拍拍李奇楠的肩头,“我们这公司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我很早以前就说把公司股份给你百分之十,她不肯,说你……说你是外人,当年要是给了你,现在你估计也身价几十个亿了。”

    李奇楠心头一跳,“真的?”

    “我骗你这做什么?”蔺渚辰扭头看他。

    李奇楠心里被埋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飞速扎根发芽破土而出,不过几天就长成参天大树,横在兄妹之间,成了无法跨越过去的鸿沟。

    “……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李元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奇楠嗯了声,“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在公司盯着蔺渚辰?”

    “对,盯死他!他今天能背着我养小三,明天就能不通知我把公司账上的钱转走,你看着我的钱,别让他动了……”

    李奇楠挑了下眉,问李元宝,“我记得你以前说把公司股份给我百分之十的,什么时候转?”

    “……哥你想什么好事呢?”

    李元宝笑了声,听起来更像是嘲笑。

    “所以你压根没打算给我?”

    李元宝看了眼话筒,觉得李奇楠今天奇奇怪怪的,“我不是给你包大红包了吗?一年一个,那红包小一千万呢,还少吗?”

    少,当然少。

    一千万,跟几十亿比,当然少!

    李奇楠嗤笑一声,直截了当道,“我没空,你找别人吧。”

    挂了电话,转头把这事儿告诉了蔺渚辰。

    蔺渚辰长长叹气,跟李奇楠摆理,“我为她做的那些破烂事儿忙东忙西,给人当孙子,她现在还来背刺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好半天,他突然炯炯有神的看着李奇楠,“大舅哥,现在有个一箭三雕的解决办法,可能要牺牲掉你妹妹,你舍不舍得?”

    说完这话,不等李奇楠反应,又迅速道。

    “你放心,事情解决后,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一分不少的转给你,以后,你就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李奇楠瞳孔骤然一缩,心口狂跳。

    “你前几天故意在我面前说股份的事,是在为今天说这些话做铺垫吧?”

    他一语中的。

    蔺渚辰也不隐瞒,“是,但我说的是实话,你可以找你妹妹求证!”

    想到跟李元宝通电话,她对自己这个亲哥的不屑一顾,李奇楠没多犹豫,就答应了。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他努力的目标就是钱!

    女大学生被害案找到了真凶,李元宝被警察闯进家抓走的新闻在电视上连续播放了三天,有当时蔺家的监控录像为证据,又有保镖反水作证,李元宝被锤死,投放监狱。

    紧接着,李文风知道真相,靠着手中关系查到李元宝是真凶,蔺渚辰是帮凶,开始打压蔺渚辰与他的公司。

    这时,大佬出手,李文风那些私底下搞的小把戏瞬间被拆穿,再设计逼李文风亲自动手,来个现场抓现行。

    李文风被赶出队伍,送上军事法庭,关进监狱。

    出狱后,他流落街头,辗转找到孩子的坟墓,却没见妻子的坟墓,又四处寻找妻子的下落。

    精神病院的院长换了几个,他挨个找过去,终于得了妻子骨灰的消息。

    又捡破烂,攒了很久的钱,把妻子葬在孩子的身边。

    他,靠着妻子的墓碑睡去。

    等墓地的人发现,他已经死去多时……

    ……

    监狱里,李元宝被人针对,吃饭被抢,睡觉被抢被子,蜷缩在地上被人踹,她受不了她要见蔺渚辰。

    没人搭理她。

    很快,判决书下来,李元宝因为连续杀害数条人命,被判死刑,择日枪决。

    李元宝狠下心用冲马桶的水把自己淋湿,冻感冒冻发烧,人直接送去了医院。

    她趁着监视自己的人打瞌睡,偷偷跑出去,回了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