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就不该下马车,应该露个面就走的。

    姜姝掉头就准备回去,忽地,回头却发现原本在马车处的谢让却不见了踪迹。

    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快步向前走,但还未走两步便被周宁越拦了下来。

    姜姝瞪着周宁越道:“你做什么?我要回去!”

    周宁越脸上闪过一丝歉意,“抱歉了殿下,今日你是回不去了。”

    听见这话,姜姝连忙转头看向另一侧的青三,却发现她早已被人挟持住了。

    “大胆!你若是……”

    话还没说完,姜姝便被周宁越一个手刀打晕了过去。

    银雀这时走了上来道:“殿下都安排好了。”

    周宁越看着准备冲上来的士兵道:“全杀了,一个不留。”

    忽地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一对蒙面士兵,手起刀落,不过片刻周遭的一群士兵无一活口。

    看着面前鲜血淋漓的场面,周宁越觉得有些可惜,若是谢让在的话就好了。

    “将痕迹掩盖好,我们走。”

    银雀跟在周宁越身后,见到地上死不瞑目的周国使臣,小心眼的从他手上踩了过去。

    另一边,被引来的谢让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余白。

    想起离京之前翻看的那些案卷,对余白的了解也多了一些。

    “余白,若是你现在收手看在你已故父亲的份上,或可留你全尸。”

    余白听见这句话,冷笑出声,可笑。

    若不是他父亲守住了边境,就凭那多疑无能的皇帝怎么可能还在龙椅上安坐!

    如今他离成功只剩一步之遥,居然劝他回头。

    他早就回不了头了。

    余白今日褪去了白衣,穿了一身黑衣。

    看着被他引到此处的谢让,想着他回去看见的景象便不免觉得畅快。

    忍不住嘲讽道:“谢让,别以为知道了我的身世便能看穿什所有,终有一天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那你呢?”

    谢让黑沉的眼眸看着余白,“你诓骗收养你的师傅,将棠棠与你的命格调换,你能顺利的走到如今不被人察觉不过是因为借助了棠棠的命格。”

    “难道你以为你的计划当真天衣无缝,没有人察觉吗?”

    余白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了,瞳孔一缩。

    面色有些扭曲,“要怪就怪皇帝昏聩无能,若不是他冤杀了我父亲,我何止于此!”

    余白眼角余光看见树间飘荡起的丝带,平复下翻涌的情绪,“有这时间,你还是去看看棠棠还在不在。”

    ……

    姜姝从昏睡中醒来,颈间还泛着微微的痛意。

    伸手在颈间轻按了几下。

    这时周宁越从外间走了进来,看见姜姝坐了起来走近道:“我猜到殿下这个时辰应该醒了。”

    姜姝警惕的看着他,“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掳走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周宁越见她躲避的动作也不恼,笑着道:“殿下,在场的所有人只剩下我们了,没有别人。”

    姜姝的脸上赫然出现震惊的神情,“里面可还有你们周国的大臣与士兵,你,你都杀了?”

    周宁越笑而不语。

    此时,姜姝心中才闪过一丝寒凉,没想到这周宁越对自己国家的人也这么狠。

    等等,“我的侍女呢?”

    “殿下发现,殿下的人我自然不会动,如今她就待在另一个帐篷里。”

    听见青三还活着,姜姝松了口气,但是那护送她的士兵却再也回不来了。

    这时,银雀从外走进来道:“殿下,已经吩咐人开始收拾了,今晚我们便能离开此处。”

    姜姝听见这话有些迷惑了,收拾什么?离开这儿是要去哪儿?

    “周宁越这儿是哪儿,你究竟要做什么?”

    许是到了他的地盘,面对未来妻子的询问,周宁越觉得有必要将事情说清才是。

    搬过一把椅子坐在姜姝床边,回答她的疑问道:“殿下,算算时辰,李城主应该已经收到我国发出的信函,马上这里就要打起来了,我自然是要带殿下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会打起来,她不见了,难道不应该是李城主与周国宣战吗?

    像是看出姜姝眼中的疑惑,周宁越很有耐心的解释道:“殿下,因为灭口时现场留下的武器是你们特有的,最近才研制出来的。”

    看见姜姝脸上震惊的神情,周宁越又说道:“至于我们为什么会有,其实还得感谢殿下的好弟弟。”

    阿弟?不可能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若不是殿下的弟弟被封为太子,这二皇子的母家又怎么会铤而走险与我们合作。”

    “殿下知道那王家用这兵器的图纸交换了什么吗?”

    “交换了什么?”

    周宁越起身从暗格里拿出一封信,放在姜姝面前道:“口说无凭,殿下何不亲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