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去后,白若启无奈道:“你那样说话很伤人。”
“殿下还顾得上别人,我说的是实话,他既然知道狐族传说,难保不会知道更多。北境寒冷刺骨,寻常人谁会到这儿来,他倒好,赖着不走。”
白若启摇摇头,不再说话。
第二日,天刚亮,白煜就派人来请,乌度忍着一同去了。
第三日,忍!
第四日,忍!
第五日,忍无可忍!
乌度忍不住抱怨道,“殿下,王上也太狠了,他要惩罚您到什么时候啊。”
“大约是要等我娶妻后。”
乌度揉着自已发疼的膝盖:“刘伯的药还没起作用就又跪疼了。”
白若启好笑,“你不用再陪我去了,我自已的罚自已受。”
乌度强撑着站起身,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势,“不行,我不能让殿下一个人受累。”
“那个,我可以陪他去。”一个声音突然飘了进来。
玄逸探进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乌度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走。”
玄逸难为情地耸耸肩,“我忘了来时的路,我怕一出现,就被你们的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