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知道嘛。”

    叶司瑶笑着趴在桌子上,嘟囔了几句,没怎么听清,就最后一句格外清晰:“……我要报答温大人……”

    叶照旋笑着摇摇头。

    聊了会儿天,才发现阿瑛不见了,温鹤绵往周围扫视了一圈都没见人影,暗地里有护卫,倒不担心出事儿,她刚刚收回注意力,衣袖就被人扯了扯。

    “娘!”

    是阿瑛甜甜的声音。

    温鹤绵和谢琅回头,就看见女儿手中提着盏花灯,老虎模样的,被做得憨态可掬,只是粘合的地方还有些许不熟练。

    温鹤绵问阿瑛:“这是你做的吗?”

    阿瑛点头:“是的哦,送给娘亲和爹爹!”

    温鹤绵示意谢琅接过,一边俯下身去,轻轻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娘亲和爹爹都很喜欢。”

    谢琅也跟着点头。

    阿瑛顿时笑开,欢快地围着他们转,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忽的又停住,伸手指向一处:“载雪!”

    原本的鹘鹰有两只,流乌和载雪,可惜流乌在两年前安然逝去了,活了二十多年,在鸟类中算是长寿的,现在就只剩下一只载雪。

    这只高傲的鸟儿和阿瑛混得倒是熟。

    许是在鹰房待不住,此刻寻了来,在空中盘旋一圈,最后落在了阿瑛小小的肩头,大鸟依人地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谢琅冷哼了声。

    从前这只鸟就讨好温鹤绵,后来改为讨好他们的女儿,当真谄媚。

    念在今日大好,皇帝陛下懒得和只鸟计较。

    温鹤绵察觉到他情绪变化,握紧他的手,乜他一眼:“皇帝陛下,出息呢?”

    谢琅厚脸皮:“朕不需要。”

    明月高悬,桂花载酒,柔和的光洒下来,不知何时,场中停止了喧闹,大家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去,看向天空圆圆的月亮。

    谢琅则趁着这个时机,偷偷在温鹤绵脸颊上吻了下,看她望过来,弯着眼笑得柔和。

    温鹤绵无奈地摇摇头,纵容了他的举动。

    曾几何时,他孤苦伶仃在冷宫中生活,以为再也盼不到明日。

    可后来有人牵起了他,这份孤独就在长久的陪伴中被渐渐淡化。

    他最终等到了属于他的月亮。

    一年逢好夜,万里见明时。

    朝朝岁岁,常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