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以燕星辰揉着眉心巴不得一切都没有发生为终结。
他怎么就不用瞬移符赶去齐无赦身边呢？
子母换位符也行……不对,这个好像不行，齐无赦要是直接带着浑身恶念鬼气被换到燕危面前，恐怕也会被当成厉鬼对待。
不管怎么样,灵魂互换确实是最快速的。
燕星辰和齐无赦这灵魂一换，确实有效地阻止了大水冲了龙王庙。
当时在住院部顶楼之上,晏明光被燕星辰喊得愣了愣，燕星辰立刻趁机说明了自己是谁。
在他第一次进入樊笼的前一天，燕危和晏明光正好借住在他家，三人有过短暂的交流。
燕星辰能说出当初燕危和晏明光来他家的细节——有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晏明光自然没什么好怀疑的。
而住院部楼下,燕危也不笨，和齐无赦几个对话，差不多就知道对方不是燕星辰,但必然和燕星辰关系匪浅。
灵魂都能互换,这能不关系匪浅吗？
于是在齐无赦和晏明光碰上面之后的五秒之内,一切可能到来的冲突都消弭于无形。
但这事实在是乱七八糟得如同一坨浆糊,四人最终沉默着在顶楼汇合，大眼瞪着大眼，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又相顾无言,气氛比刚才闹鬼的时候还要冰凉。
那吃人头的厉鬼着实没有想到自己这小鬼居然引来了四个大佬,大佬们还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处置自己。
恶鬼心里那叫一个苦。
杀人——啊不，杀鬼不过头点地,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它？
它被压得完全不敢动弹,“呜呜呜”都变成了“嘤嘤嘤”。
三个年轻人没被刚才头顶有鬼吓死,没被齐无赦和晏明光一触即发的气氛吓死,也没被燕星辰四人汇合之后奇怪的反应吓死，却差点被这凶鬼的“嘤嘤嘤”给吓死。
小赵哥抱着头，没忍住对着自己师父都要敬而远之的厉鬼怒吼道：“你嘤什么嘤啊！我才要嘤啊！”
另一个年轻人：“嘤。”
小赵哥：“……”
最终，燕星辰拿出了小福禄笼，将那凶鬼抓进小福禄笼里。
他打电话给赵大师，让赵大师把家里不成器的年轻人领走，便和燕危他们率先离开了。
赵大师到场的时候，医院里的鬼气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三个小兔崽子在那边抽抽噎噎。
小兔崽子们已经知道，刚才如果不是燕星辰那几人出现，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了人头鬼吃掉的人头。
他们充分体会到了自己有多傻缺，高人确实是高人，没有出手，往那边一站，厉鬼居然都被吓哭了。
“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明天一早就去高人家门口跪着磕头请罪——”
“你有人家的地址？”
小赵哥一噎。
那必然是没有的。
赵大师揪起小赵哥的耳朵，心中千恩万谢燕星辰没有追究，口中骂道：“丢人的玩意……”-
深夜没有多少店还在营
业⑻(小$?说)_[(ｗ．)]⑻⒖来⑻小$?说⑻$?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⑻(ｗ)?()，
燕星辰打开手机软件(ｗ)?()，
在上头看了一圈(ｗ)?()，
选了离这边最近的一处有提供隔间的高档酒吧。
晏明光挥手打了个车。
刚才去住院部顶楼的时候(ｗ)?()，
因为有那几个毛头小子在，燕星辰给他和齐无赦都用上了“表象规则”。从医院出来以后，燕星辰就撤了“表象”的规则，两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可灵魂互换的冷却期是二十四个小时，他和齐无赦只能顶着彼此的身体，同燕危和晏明光上了车。
晏明光坐在副驾驶座上。
在这种三个人要在后座坐一排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是由三个人里面谁都认识的那个人负责中间的位置。
燕星辰应该坐在中间，左边一个齐无赦，右边一个燕危。
这没错。
但……
上车的时候，燕星辰顿住了。
原因无它，他现在是齐无赦的身体。
燕星辰：“……”
怪怪的。
他干脆靠着车窗坐下了。
于是场面变成了齐无赦顶着燕星辰的脸坐在中间，左一个真正的燕星辰，右一个燕危。
车里的气氛比刚才住院部顶楼的鬼气还要冰凉。
本来他们久别重逢，还有那么多双方都不知晓的情况，应当有很多话说的。
但燕危一转头，看到自己堂弟的脸，又想到那一声“哥哥好”……
他沉默了。
司机本来看到四个帅哥上了车，以为自己是遇到什么明星真人秀，左看右看都没看到摄像头。
司机开启了每个出租车司机都格外熟练的话痨天赋：“小伙子大半夜的去酒吧，去泡妞呢？”
后排的燕危和燕星辰：“……”
齐无赦想开口，燕星辰怕齐无赦这嘴能把出租车司机噎出个急刹车，赶忙拍了对方一下，止住了对方要开口的举动。
晏明光坐在副驾驶座上，本来该是接话的第一人选。
但这位沉默的功力燕星辰是见过的。
半晌。
晏明光：“没。”
司机：“……”
出租车司机是不会败在一个字上的，他可以继续以查户口的方式开展话题：“啊，那你是去找女朋友吗？”
“不。”
“那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男朋友坐在后面。
司机：“小伙子咋这么沉默呢？”
晏明光用沉默回答了这个问题。
司机放弃了，在死寂的氛围中，死寂地转动着方向盘。
到了酒吧。
他们提前订好了隔间，燕星辰拿出预定的界面给服务生看了一眼，便有人领着他们到了隔间。
几人象征性地各人点了一杯酒，服务员拿着写好的点单离开，带上了门。
外面舒缓的音乐隐隐约约传进隔间里，空气中飘荡着浓稠的酒味。
燕星辰和齐无赦坐在一起，燕危和晏明光坐在另一边。
他们确实有很多话要说。
本
来燕星辰和燕危也见过几次(ｗ)?()，
不至于到完全生疏的地步(ｗx)?()，
这些年下来?()?来?小.の说?.の看最新章节.の完整章节?(ｗ)?()，
燕星辰也没有年少时那么不会和人打交道(ｗ)?()，
他完全可以起个话头。
——如果他和齐无赦没有互换灵魂的话。
怎么说呢。
燕星辰现在感觉很别扭。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背着家长在外面和人私奔了，正准备带着罪魁祸首一起主动去找家长低头认错，打算好好介绍一下“奸夫”，顺带给这万千恶念化身的“奸夫”包装点好听的说辞。
结果回家的路上就提前撞见了家长，不仅失去了自首机会，还连带着直接把“奸夫”推到了家长面前。
而他自己的灵魂都换到了“奸夫”的壳子里，一开口就是齐无赦的声音，做什么表情都是齐无赦的脸，这让他怎么和燕危谈呢？
燕星辰低头，揉了把脸，正待开口。
齐无赦却先说话了：“我来和堂哥说吧。”
燕星辰：“……好。”
燕危：“……？”这还没自我介绍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哥会不会叫得太顺口了点？
他收拾了一下表情，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正经道：“你和小星辰是不是刚从那个用白鸽选人的超脱现实的世界里出来？”
齐无赦挑眉：“——小星辰？”
燕星辰：“……重点不在这。”
他点头，对燕危说，“是的。”
几人这才聊起了正题。
齐无赦作为整个樊笼存在的根源，说起樊笼世界的事情来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他不需要和燕星辰商量，就知道燕星辰对眼前的两个人没有什么防备，可以知无不言。
这人将樊笼存在的原理还有自己的身份都说得清清楚楚，最后讲述了一下他们如何掌控樊笼的过程，燕星辰再穿插其中补充一下他自己视角的信息，把樊笼的全貌告知了燕危和晏明光。
顺带也解释了当时燕星辰为什么突然消失。
燕星辰其实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毕竟那时候燕危就是来查另一个世界的存在的，对方恐怕知道樊笼不是什么好地方，他自己偏偏在那里偷听，转头还接受了樊笼的邀请，想也知道当时燕危发现有人偷听之后来到墓园，结果只看到鸽群飞走原地空无一人的景象，会是什么心情。
他诚恳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想到燕危一言不发地认真听完之后，却说：“你啊……不过你不用太挂心，我十几年前就知道，你应该最终还是会平安无事地走出来。”
燕星辰一愣。
“……十几年前？”他双眸微亮，“齐无赦当时给我重塑了幼年时期的身体把我送出来，那时候你就找到我了？”
燕危笑着点头。
他先是和燕星辰讲了一下自己和晏明光为什么会知晓这些。
“你猜的也没错，”燕危说，“在现实世界之外，确实拥有不止一个类似于你进入的那个樊笼世界一样的存在。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叫‘楼’。”
“它的外表和它的名字一样
，但是它只有表象是一栋全黑色的楼，进入楼之后，会来到一个规则和结构和樊笼特别相似的世界，里面的玩家也和樊笼的玩家一样，需要不断地定期进入副本，消耗那些不好的东西。℡[(ｗ．)]℡⑴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ｗx)?()”
“只有被‘楼’邀请——或者说被它随机选中的人，才能看到它的存在，而且必须进去，进去之后基本没有人能活着出来。(ｗ)?()”
“这一点和樊笼根据愿望选人的机制不太一样，因为楼内世界早于樊笼世界存在。但是其他的，基本是一样的。(ｗ)?()”
“我和晏明光就是从楼内世界走出来的。(ｗ)?()”
燕星辰看燕危和晏明光这几十年都不曾变过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你们也掌控了那个楼内世界？”
燕危笑着点头。
“楼内世界和樊笼世界不一样，楼内世界是世间情绪交杂自发形成的超自然存在，是这世间万物循环之下，为了消耗那些逸散不去的情绪所诞生的。所以楼存在了不知道多久，在我之前，就有不知多少批玩家尝试毁灭它。”
“可是毁灭是没有用的，只要世间情绪往来不绝，楼还会再度诞生。所以，在之前的某一批成功毁灭楼回到现实世界的玩家中，出现了一批人。”
“这批人不想楼再度出现，可他们并没有发现楼为什么不可摧毁——事实上在我们之前没有人发现，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次的重毁重建了。”
“这批人觉得，楼就是当时飘荡在世间的恶所构成的。只要他们主动把这些恶念全都收集起来彻底困住，那么楼就再也不会重现，他们不用因为忧心又被楼拽离现实而天天担惊受怕。”
“但他们只有从楼内世界得到的能力，并没有那个实力构建出那么巨大的囚笼，于是他们借用符文勾连能量，借了启明星的能量。”
说到这里，齐无赦总算开口了。
这人冷笑了一声：“……所以他们锁住了还没有诞生意识的我。”
燕星辰在桌下抓住了齐无赦的手，金拆将他们的手腕缠绕在一起。
他喃喃道：“原来如此。”
他第一次进入樊笼的时候，就和齐无赦一起猜测过，当初构建樊笼的那一批人，也许并不是完完全全大公无私。
将世上所有恶念都镇压封锁起来，看上去是做了件大好事，但仔细一想，即便不谈齐无赦其实从未害过人，单单只看樊笼的运作模式，就有很大的问题。
有谁做好事，会用那么多人的性命当基石，连樊笼引诱人进入的所谓愿望都是谎言呢？
那些被骗进樊笼的人，难道活该牺牲？
为了遏制恶而作恶，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如今从燕危这边得知了另一个世界的全貌，两个世界的因由互相照应核对，燕星辰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那些人与其说是要困住恶念以防恶念生出意识祸害世间，不如说是担心自己不能安然百年。
燕危接着说：“我既然发现了樊笼的存在，肯定要想办法解决它。所以当时我在查失踪的人的事情，查着查着，查到了你那里。没想到……”
没想到第二天，燕星辰自己便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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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ｗ)?()
“你消失那天，我和晏明光赶到现场，只看到了几只还没散开的白鸽。晏明光抓住了那几只白鸽，但是毫不意外，对于我们这种不可能被你说的那个樊笼世界邀请的人来说，鸽子就是鸽子，我们没有找到任何进入樊笼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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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笼就是很久以前从楼内世界出来的玩家一起构造的，樊笼的机制自然不可能选择被楼邀请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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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批人泾渭分明，谁也干涉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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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危不能通过正常的渠道进去。
但这并不代表燕危会直接放任不管。
说到底，人是在他面前被邀请进入另一个世界的。
如果燕危当天能看着点燕星辰，说不定樊笼根本没办法把燕星辰带走。
事已至此，燕危怎么会坐视不理？
燕危当场便询问了那几个老鬼燕星辰消失的情况，不眠不休几夜，终于在燕星辰消失的地方，找到了一点樊笼构造留下的痕迹。
他追溯到了冥冥之中的那个世界。
进不去，但能隐约感受到。
燕星辰被樊笼选中的那几年，燕危曾经借用楼的力量，从樊笼外部撼动过樊笼。
他的想法很简单，不能从内部瓦解，那就直接从外部硬撕。
燕星辰听着，心想，原来当时他和燕危正在一个尝试从里面撕开樊笼，一个尝试从外面撕开。
他曾经以为自己身为随机玩家的那几年，没有遇上齐无赦之前，形单影只，没有来处，没有归处。
随机玩家是樊笼中最大的不幸，燕星辰觉得自己也不例外。
可自他进入樊笼那一刻起，燕危和晏明光就没有放弃过寻找他。
自他遇上齐无赦那一刻起，哪怕是失去记忆重回幼年离开樊笼，齐无赦从来没有放弃过陪伴他。
他其实并不算不幸运。
燕星辰把玩着玻璃杯边沿挂着的柠檬，清新的柠檬香闯过酒味冲入鼻腔，让他格外舒心。
高档酒吧中舒缓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
像是汩汩带着醇香的泉水，一遍又一遍流淌过人的心间。
服务生端来了他们点的酒。
几人的谈话稍稍中断了一下。
待到服务生再度关上隔间的门，燕危这才继续道：“我原本打算不断用楼的力量撞击樊笼，可是几年之后，我发现你出来了——而且你居然失去了所有记忆，身体更是回到了幼年时期……”
燕危当时差点没认出来。
毕竟他和燕星辰儿时分开的时候，燕星辰实在是太小了，甚至不会走路，他其实没有见过燕星辰幼年时期的样子。
让燕危确定燕星辰身份的，是孩童眉心那一枚浅痣和燕星辰如出一辙，还有燕星辰身上多了一些和樊笼息息相关的勾连，以及那近乎是被安排好的“燕星辰”这个名字。
燕危不知道樊笼世界内发生了什么，但他看燕星辰这样子，心中有了个猜想：他的堂弟在樊笼里做了什么，有自己的谋划。
“
……所以我当时选择了静观其变。我不知道樊笼里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但你那时候还不知道楼内世界的事情，你的计划里面肯定没有我的存在。如果我贸然干预，造成的结果对你来说都是变数，指不定会影响到你的安排。?()?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ｗ)?()”
燕危说得嘴巴有点干，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我就什么也没做。(ｗ)?()”
“我相信你最终会带着结果回来。(ｗ)?()”
而在若干年后的今天，在这灯火辉煌的城市之中不起眼的一处隔间里，燕星辰确实带着结果，出现在了燕危的面前。
似是随波逐流，又仿佛命中注定。
兜兜转转走了一圈，万家灯火在岁月长河中绵延不灭，他们于闹市之中不起眼的一处角落中再度重逢。
像是什么都没变，又偏偏走过了一段长夜。
夜半。
凌晨约莫两三点钟的时候，四人从酒吧里走了出来。
燕星辰边走边同燕危聊着天，说了说自己和齐无赦的事情。
燕危感叹着燕星辰现在居然这么会接话了，但也没多说什么。
关于楼和樊笼的事情，关于这么多年的细节，其实是有很多可以聊的，他们甚至可以互相了解一下两个世界的细节，看看能不能做进一步的改进，总之要说的话有很多。
但今晚显然不是什么好选择。
——齐无赦和燕星辰还没过灵魂置换的冷却期呢！
燕星辰出樊笼的时候正好是现实世界的初冬，过了这些时日，时间正好走到了新春前夕。
他们商量了一下，燕危提议除夕那天都去燕星辰家过年。
燕星辰：“我暂时没有固定的居所。刚出樊笼的时候，在北方为了看雪买了一套房子，但是那里现在还在装修……(ｗx)?()”
至于为什么在装修……
罪魁祸首齐先生轻咳了一声。
燕危说：“我说的是你从前的家。”
那个在墓园旁边两室一厅的小房子。
燕星辰一愣。
他不是没有回去看一眼。
看的时候，发现那一处明显不像常年无人居住的样子，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房子已经经手给了其他人，也没想太多。
没想到就是燕危在打理。
晏明光适时道：“一直有定期给你打扫，还留着。”
燕危颇为不是滋味地瞥了一眼齐无赦。
怎么弟弟是一个人进去的，出来就变成了两个人呢？
他幽幽地说：“两间房也还是够住。”
燕星辰：“。”
齐无赦：“堂哥说得对。”
燕星辰无声地用金拆扯了扯齐无赦的手。
齐无赦：“春节前我会买好床品，把两间房里的旧东西都换掉。”
燕星辰踢了一脚齐无赦。
燕危：“……”
房子虽然留着，但是约莫二十年时间过去，锁肯定是不能用了。
燕危换过锁。
燕危把新的钥匙递给了燕星辰，随后，晏明光给燕星
辰和齐无赦留了个可以跨越楼内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屏障联络用的道具，带燕危回楼内世界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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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ｗ)?()
燕星辰看着顶着自己身体在那喊着“堂哥再见”的齐无赦，想到这人在刚才谈话中，恨不得在亲戚面前一分钟强调八百次和自己的关系，实在没眼看，赶紧将人拽回了樊笼。
(ｗ)?()
刚一回去，等待许久的闻夜便扑了上来。
(ｗx)?()
“老师！”
(ｗ)?()
燕星辰刚想开口，齐无赦就伸出手，摸了摸冲到“燕星辰”面前的少年的头。
燕星辰：“……”
闻夜不知道他们两个今天换了灵魂。
闻夜从不反感燕星辰摸他的头。
闻夜从不乐意齐无赦摸他的头。
眼下，“燕星辰”揉着闻夜的头发，闻夜还乖巧地笑了笑。
然后齐无赦便憋不住地大笑了几声。
燕星辰从不这样笑。
闻夜立刻认出来了燕星辰身体里齐无赦的灵魂，浑身一僵，脸色一下青一下紫。
他想动手，一抬眸想起这是燕星辰的壳子。
拳头一硬，忍住了。
半晌，闻夜咬牙看向在齐无赦身体里的燕星辰：“老师，你看他！！！”
“看，多看看。”
齐无赦十分贴心地掏出一枚镜子，以便燕星辰照着镜子看齐无赦的脸。
末了，这人还嫌镜子不够清晰，拿出纸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镜子擦得锃亮，递到了燕星辰的面前。
燕星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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