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Windbell 35
Windbell 35
梁圳白的问话像一句魔咒, 将知雾整个人都钉在原地,她无比僵硬地抿着唇,目光游移着, 面颊绯红地装着傻。
“没什麽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她都是喝醉了胡说的, 不能当真。”
知雾太想尽快摆脱这种令人不安的氛围, 于是伸手去开水龙头, 却因为手上慌急整整湿滑开两三次。
水龙头潺潺流出的水逐渐将两人指间的泡沫都冲洗干净。
梁圳白看着她慌不着边的莽撞动作, 胸腔轻轻震出一声,手指勾着她的一缕发, 明知故问道:“慌什麽?”
“我又没说今晚要用。”
这话令知雾愣了下神,她回过头想问些什麽, 刚一偏脸就成功落入陷阱,唇瓣立马就被男人滚烫的嘴唇无声捕获。
刚刚喝过的红酒香醇气息还停留在唇齿间, 被舌尖挑开肆意掠夺, 唇舌摩擦搅动间发出黏.腻的水音,含吮的啧啧响动让知雾的耳廓很快红了大半边。
她娇小的身影被男人铺天盖地的荷尔蒙气味笼罩着,这个姿势有些吃力,才亲了这麽一会儿,腿肚子已经开始有些不争气地打颤, 几乎是整个人靠在梁圳白的身上,依赖着他有力的手臂, 才能够勉强站着。
哗哗流淌的水声里, 知雾忽然被翻了个身抱起来放在了洗手台边,她嘴里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梁圳白的肩背。
哪怕洗手间里有暖气,肌肤接触到大理石台盆时也是一阵冰凉, 但是他身上很烫,蓬勃炽热的体温从毛衣间透出来,几乎快要热化了她的胳膊。
两人短暂分开,都有些气喘不匀,他的呼吸深重,那双清冷的丹t凤眼被烧得尤其黑亮,眼底很深,燃着沉浮的欲。
一线勾连的银丝从两人唇中牵扯开,淫。靡绮乱的知雾承受不住,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
她的唇太娇嫩了,才这样接了一会儿吻,还没怎麽用力,边缘已经晕红了一圈。
梁圳白安抚似的凑上前碰了碰,心肠却很冷硬,并没有打算放过,很快又席卷重来。
知雾身後几乎就是镜子,梁圳白将手掌垫在她後脑,防止她磕撞到,但她的手肘却时不时从光滑的瓷砖上滑落,纤细的手腕胡乱地想找到一样物品做支撑,最终却只能摁到那个水龙头开关上。
流淌的水声瞬间戛然而止。
男人的身躯挤入她裙摆领域,修长的长腿抵着她的膝盖缓缓分开,懒散地握着她的腰,将人严实地拢抱着。
“宝宝,告诉我,把东西都藏在哪了?”镜子清楚地倒映出梁圳白薄雪般清冷的脸,他注视着镜子里两人相拥在一块的身影,眼眸色泽很暗,唇角噙着的淡笑意味不明。
知雾被他断断续续地亲着,好不容易回过神,犹豫地皱眉喘息:“你刚刚不是……不是说今晚不用了吗?”
“刚刚又反悔了。”
梁圳白将无耻的话说得面不改色,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凌乱的鬓发和红润的腮颊,握着她的後颈,两人额头相抵,将话又问了一遍。
“藏在哪里?”
知雾阖着轻颤的眼睫,咬着下唇,依然难以啓齿。
她遵循循规蹈矩的礼教二十多年,像张白纸一样干净,没有接触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一眼看到仰姣给她袋子时,心头浮现的羞耻心让她第一反应就是藏起来。
快点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梁圳白低头亲她细腻的脖颈,掌心逐渐不满足于只单单抚摸她的衣物,而是逐渐往下。
知雾的手松垮地拦着他的手臂,然而这点弱小的阻拦根本无济于事,他的手强势地从裙摆下探上来,顺着她光滑的腿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她的後腰。
很快知雾浑身都软了,像是松散成了一团浸水的白纸。
就在她以为梁圳白会和上次一样的时候,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低下头,将脑袋埋入她的衣间,用另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将她一下拉扯入云端。
知雾差点叫出声,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脸颊熟热得红晕弥漫,她的心脏扑簌簌的,像是已经被悬吊到了嗓子眼。
她浑身僵硬地不像话,身体里的浪潮却还是迎合着帆桨在海面上沉浮,让她几乎要咬着下唇哭出来。
即使是在冬天,头顶的热气仍然在一股一股地汩汩往外冒,浑身都在出汗。
她难耐极了,浑身都在抗拒,虚软地像是在被折磨,眼角沁着泪光,哼哼着哑嗓道:“梁圳白,不要再这样了。”
这样的感觉令知雾太陌生了,她的眼眶泛着酸,眼睫都变得濡湿,像是尾搁浅在岸上的鱼,艰难地呼吸着。
梁圳白像是故意在磨着她,想让她松口,装作充耳不闻。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她白嫩的腿部肌肤,留下一道不轻不重的指痕。
眼前晃过一道接着一道灭顶般的恍惚白光,知雾整张脸汗涔涔的,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
她感受着煎熬的快.感,发抖的手一把握住了梁圳白的手腕,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崩溃哽咽道:“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别再弄了!”
梁圳白纵容地由着她急切地攥着自己的领口,他那张寡淡的脸此刻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也是湿漉的。
他擡起被簇湿的眉眼,动作有些说不出的色气,看得知雾羞耻地眼泪又忍不住往外冒。
“放在丶在房间那边的柜子里,”她急于解救自己,指了个方向,几乎是口不择言,“你自己去拿吧。”
本来以为这样就能敷衍过去,没想到梁圳白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直接伸手使力一把将她抱起来,将她心存的侥幸又掐灭了。
“我一个人拿不太方便,一起过去吧。”
他的大手抵在她的臀.部,将她像是孩子一样托抱着,她的双腿只能缠绕上他劲实的腰,两人就这样密不可分地踏进了房间。
梁圳白挑了下眉,用眼神征询她是哪一格。
“我不记得了……”
知雾思绪有些混乱,她放东西的时候过于匆忙,其实记不太清了,只能凭着自己的猜测,随便指了其中的某一个。
梁圳白走过去,临要打开前,说道:“宝宝,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里面没有的话,那今晚就多来一次。”
知雾微微睁圆了眼睛,心神俱颤。
“很遗憾,”说话间,他右手已经将柜子解锁打开,视线下移瞥了一眼,“里面是空的。”
还没等她流露出什麽情绪,他就已经无情地宣布:“继续。”
接下来,知雾凭着残存的那点记忆,又胡乱蒙了几个,房间里的柜子太多,她一连猜错了好几个。
到最後好不容易看见仰姣送给她的那个袋子时,她捂着脸,连死了心都快有了。
梁圳白粗粗翻了下里面的东西,仰姣东西给的种类齐全又丰富,也许是怕他们不够用,光是套都塞了有不下十几盒。
他随手拿过一盒,将知雾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床上。
她顺直柔软的发丝在床铺上散开,陷进松软的被褥,单臂揽着他的脖颈,剔透的棕瞳倒映出他单手拎脱掉上衣,倾压而下的身影。
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神经末梢却在不由自主地燃火般兴奋。
昏黄的卧室灯光倾淋游走在梁圳白身上每一寸薄肌上,即使工作再忙,他也保持着良好的锻炼习惯,从未懈怠过锻炼,身上的每一块的肌肉都匀称又紧实。
知雾勾下他的脖颈,主动奉送上自己的唇。她的衣襟不知道什麽时候也已经松散开来,裸露出里面粉色的衣带,雪白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羊脂玉的温润光泽。
她身上有股难以用言语来描述的温暖香气,像是被阳光暴晒过的蓬松被褥,又像是壁炉中的松木燃烧时的木质气息,清甜沉醉,非常好闻。
梁圳白在她脖颈边轻轻嗅吻着,提笔作画一般,在这张无瑕的白纸上浓墨重彩地抹上红色印痕。
望着知雾用手背遮掩住下半张脸,露出雾蒙蒙的瞳仁,他呼吸愈发浓重了。
梁圳白额前紧绷的青筋就没有放松过,他的汗珠滚落鼻尖,再淌落到知雾身下的深色床单上。
墙上倒映出的影子交叠起伏,即使紧贴在一块,也分辨不出是谁的体温更热。
她喜欢听梁圳白在耳边逐渐变得失控的喘.息,低低的嗓音能震得半边身子都酥麻掉,但现在却不太喜欢了。
每一次他含住她的耳垂或是嘴唇,都会欺负她一般使着坏心重.嵌,她的头皮立刻像是过电了一般发麻,蹙眉很久说不出话来。
四肢百骸仿佛被浸泡在了水里,酸软地擡不起来。
烟花在白炽灯下一遍遍绽放着,令人头晕目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知雾安静地如同短暂地死掉了,眼神是失.焦的,发丝被汗水黏连着粘在後背,在梁圳白的怀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平复呼吸。
梁圳白的手轻轻顺着她轻颤不止的纤瘦後背,嗓音浮缓道:“要不要穿衣服?”
知雾终于有了点反应,点了点头,可怜兮兮地说自己想洗澡。
结果下一秒,她看见梁圳白顺手拿起了那件兔子服,无辜又可恶地说:“你的衣服刚刚被我撕烂了,现在只有这件能穿了。”
那件衣服的设计其实并没有那麽夸张,紧身暴露的程度类似于泳衣,只是後腰处设计有个雪白浑圆的尾巴,像是兔子的尾巴。
知雾已经累得连手都擡不起来了,任人摆弄地套上这件衣服。
她身材纤细,很适合这种紧身的衣服,特别是周身柔柔的气质,头上戴了兔耳朵发箍,脖颈上也有一圈绒毛的链子,和兔子形象格外搭。
知雾天真地以为这种衣服只需要穿上然後欣赏一下就完了,但是等她穿好後,梁圳白却在她耳畔告诉她,这是一次性的物品。
“什麽叫做一次性的物品?”知雾恢复了一点力气,坐在他的腿上,不太理解,“这不是一件衣服吗?”
梁圳白抓着她的手,摁在自己刚系好扣子的胸膛上,盯着她的眼睛,含着点笑意有意撩拨道:“想知道为什麽的话,就再来一次。”
这不由得激起了知雾的好奇心,等到她反应过来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全然来不及了。
她就t像只已经落入狼口的兔子,跨坐在梁圳白的身上,手臂虚软地撑在他坚实的胸口,被扣着肩胛骨,半点也动弹不得。
身後的那个雪白的尾巴被人用掌心一点也不温柔地揉捏着,她恍然生出一股错觉,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兔子生出了个小尾巴。
到了最後,他哑嗓在她耳边解释了句什麽。
知雾迷瞪着通红的眼睛,望着自己早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衣服。
终于深刻地领会到为什麽这东西会是一次性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