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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霸道占据

    课间休息, 闻梨喝着水拿起手机,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叮叮,您有一个定位分享待查看。】

    “……”

    靳砚南最近衍生的一个新癖好。

    总是‘热情’邀请她看他的定位, 目的如下:【宝宝我在这附近, 有想吃的吗?】

    殷潇潇是个移动零食库。

    有好吃的要跟闻梨分享, 不好吃的高低也要跟她分享一嘴。

    也就导致了闻梨的肚子一直都处在很饱的状态。

    但靳砚南三番两次这么‘热情’邀请。

    她也不好次次拂他意。

    五次回他两次的频率也就差不多。

    但这人偏偏是个举一反三的, 每次她要小分量, 他给带回大分量。

    显而易见的代价就是。

    闻梨一上称,发现自己胖了三斤。

    她的体重始终都很□□, 大学后到现在就一直这个重量,上下幅度不超过一点五。

    这次竟然往上胖了三斤, 简直罕见。

    她捏了捏肚子上的肉,幽怨回头盯着老神在在坐沙发上那人, “怪你。”

    靳砚南挑眉笑,伸手指了指她身上的大衣外套,意思是那衣服的重量也不轻。

    有道理!

    闻梨当即把外套脱去, 再称,压根没多少变化。

    身后传来提醒:“毛衣。”

    闻梨紧接着也脱了,依旧没多少变化。

    “还有呢宝宝。”

    闻梨抓住衣摆就要往上脱, 一想不对, 这是她最后一件打底衣了, 脱完就剩内衣了。

    这人果然一肚子坏水,这是要欣赏她的脱衣秀呢, 气得闻梨转身一下扑过去压他身上。

    他笑笑, 搂着踩到尾巴的暴躁小猫, 手掌着她的腰,乐于她的投怀送抱。

    指尖不着痕迹挑开衣摆。

    他亲手丈量, 眸色渐暗,沉着嗓音给出中肯评价,“不胖。”

    “怎么不胖。”话音刚落,她忽然低叫了一声,身前虚软,脸颊迅速攀上绯红。

    “你往哪……”她慌忙摁住他作乱的手。

    他垂首磨吮她的耳垂,上下滚动的喉结碰她侧颈,“刚刚好。”

    “靳砚南!”她脸爆红,羞赧至极。

    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他身上是有什么流氓开关吗,一碰到她就犯。

    “你要真觉得胖,那就做运动吧。”

    这倒像个正经话题。

    她眨眼问:“什么运动最快减下来?”

    他把她腾空抱起扛肩上,摁住她对‘危险’后知后觉挣扎起来的臀腿。

    人扔床上,神色幽暗俯身。

    单手握拢她双腕,褪去她最后一件‘重量’,身体力行告诉她是什么运动。

    -

    一周后,任命靳砚南为靳隆集团新任董事长的文件以董事会全票支持通过。

    正式授予靳砚南集团最高权限职务,名正言顺,当之无愧的一把手,更是京市首屈一指的最年轻的董事长。

    一时间成为整个圈子里炙手可热的交谈人物,男人口中的敬佩女人口中的仰慕。

    只因外人只知道靳隆集团近期的变革危机,却不知靳家内里私情,都还停留在靳砚南要和闻梨离婚的消息当中。

    -

    中午。

    靳砚南和闻梨回老宅吃饭。

    老爷子出院有段时间,加之最近集团日升月恒的大好景象,可谓人逢喜事,瞧着比以往还要好气色,脾性竟然也和以前大有不同。

    靳雨薇落座,瞥一眼桌上的菜,“嫂嫂,今天有你最爱的香煎鱼腩欸!”

    靳雨薇心直口快,想到闻梨爱吃便脱口,被刘湘暗暗顶了下手臂才反应过来自己太大声。

    满桌静了片刻,谁知下一秒,老爷子却对闻梨道:“爱吃就多吃点。”

    接着吩咐身后管家,说今晚的晚宴接着做这道菜。

    闻梨微微一愣,扭头和靳砚南对视。

    靳雨薇更是惊掉下巴。

    不是,这还是她那食不言规矩重于山的爷爷吗?

    “那……爷爷,我晚上想吃秋葵可以吗?”

    老爷子最不爱吃的菜就是秋葵,家里的厨房从来没出现过,他们西侧院的厨房自然就更没有。

    但靳雨薇挺喜欢秋葵的口感,每次想吃的时候都只能在外边吃。

    老爷子睨她一眼,淡哼了声,语气却是平和,“想吃还能少了你的。”

    靳雨薇霎时扬唇笑起来,厅内衆人你看我我看你,渐渐地也都放下拘谨有说有笑起来。

    靳砚南夹了块鱼腩放进闻梨碗里。

    闻梨擡头看向老爷子,脸颊梨涡显现,乖巧十足:“谢谢爷爷。”

    老爷子“嗯”了声。

    -

    饭后。

    靳思睿带上木雕工具兴冲冲来找闻梨。

    “先不急。”

    闻梨说有正事要问他。

    她认得一位工美行业的木雕大师,国家级非遗传承人,还曾受邀参与过故宫木雕维修工作。

    闻梨说那位大师想收一名关门弟子悉心培养,问靳思睿有没有兴趣。

    “云澄大师?”靳思睿惊讶之馀眼里全是崇拜,“我知道他!”

    瞧他这般反应,闻梨深谙自己的两次拜访没白费。

    这事连靳砚南都不知道。

    “所以你此前和桑宁去了几趟梅江不是去玩?”

    闻梨点点头。

    因为这事未必能成,她也就没往外说,靠着父亲闻晟和云澄大师往日的一点交情都扑空了一次。

    像这种艺术级别的大师总有自己的规矩脾气,闻梨就又去了一次,才见到人家真面。

    “可是嫂嫂,我真的可以吗?”

    靳思睿搅着双手忐忑,“那么多人都想当云澄的弟子,可我只会雕刻一些小玩意,就连哥哥都说丑……”

    闻梨用手肘拱了拱靳砚南,示意他赶紧圆个场。

    “审美可以培养,天赋不是人人都有。”

    闻梨:“……”

    得,还是委婉说人家丑,但还算有进步,夸了一句有天赋。

    第一次听到大哥对自己的夸赞,靳思睿耳朵里就只自动接收后一句,眼睛瞬间变得锃亮锃亮的,点头说想去。

    靳砚南嗯了声,“把你的作品带上,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梅江一来一回得大半天。

    “嫂嫂不跟我一起去吗?”

    靳砚南蹙起眉,没说话,眼神仿佛在质问,是我老婆又不是你老婆,凭什么跟你去。

    闻梨读懂他的表情,有点想笑,男人果然幼稚,跟个孩子还争上了。

    担心他再口出什么狂言,她拽了拽他袖子。

    靳砚南不咸不淡道:“男子汉,自己的事自己面对。”

    闻梨扬唇,这话不错。

    这人正经起来还是挺有当大哥的范。

    靳思睿听完瞬间鼓起勇气。

    他要成为像大哥一样的堂堂男子汉。

    靳砚南和闻梨目送他上车。

    至于云澄大师收不收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老爷子得知此事后很是赞成,又听说是闻梨在从中牵线,颔首称善,“阿梨不错。”

    -

    回到南小院,佣人过来报:“少夫人,老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靳砚南问,“有什么事?”

    “老太太没说。”

    闻梨重新披上外套,“没事,我去看看。”

    靳砚南牵过她手,“我陪你去。”

    老太太坐在亭中赏雪,见他们是一起来,当即忍俊不禁笑:“砚南,把人看得这么紧,怕奶奶会欺负了你媳妇吗。”

    闻梨脸微微红。

    靳砚南扯唇笑,“奶奶,我是来讨杯茶喝的。”

    “好好好,快坐下吧。”

    老太太扬手,佣人上前,把一个方形纯木首饰盒放到闻梨面前。

    闻梨茫然:“奶奶,这是?”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闻梨垂首打量起来,光这首饰盒便是金丝楠木打造,价值不菲,可见内里的首饰该有多珍贵。

    闻梨小心翼翼打开锁扣,把盒面掀开。

    里面是全套白玉首饰。

    玉镯,戒指,耳环,还有一枚白玉竹节的发簪。

    单看首饰的雕刻精度,足见是古韵的老工艺,玉质温润细腻,成色上倒只能算是中品。

    直到老太太说,“这是我的嫁妆。”

    闻梨这才了然,面露惊讶。

    “后天晚上有场慈善晚会,是我老姐妹筹办的,我老了不爱凑这种热闹,你代表我,代表靳家去吧。”

    这番话加上这盒首饰,便是彻底认可闻梨了。

    闻梨动容,“奶奶……”

    老太太慈和笑着,握过她的手说,“有空了常回家来吃饭。”

    闻梨乖巧点头。

    “去吧去吧,你们且去院子里散散步,不用陪着我老婆子。”

    出了院子。

    眼见小姑娘嘴角依旧抑制不住上扬,靳砚南揽过她肩膀:“就这么开心?”

    闻梨弯着唇,“那当然了。”

    得到长辈的认可是其一,最重要的是靳砚南以后不必夹在她和老宅之间左右权衡,也免去他的一桩烦忧。

    -

    靳砚南后天有个国际会议,由于时差问题,恰好是慈善晚宴的时间。

    此前早就定下的会议安排,倒不好轻易更改。

    闻梨则表示无所谓,他们俩又不是连体婴,不需要无时无刻陪伴彼此,她是代表老太太去的,一个人也行。

    靳砚南听完叹了声,搂紧她腰低头蹭她肩窝,“太独立了宝宝。”

    说是夸吧,语气里多少有那么一点悒悒不欢,闻梨勾着唇,学他的语气回道:“太黏人了靳董。”

    -

    慈善晚会在市中心的伯利庄园酒店举行,规模不小。

    即便是寒冬夜晚,依旧不影响美人华服的百花争妍。

    闻梨怕冷,一身浅色鱼尾礼服外还披了件雾霾蓝的毛绒披风。

    她很少穿清冷调风格,这一身衬得肌肤玉骨冰姿,倒是别出心裁的淡雅。

    当然,还保暖。

    否则靳砚南第一个不乐意。

    这场慈善晚宴目的是为特殊困境中的儿童成立专项救助项目。

    到捐赠环节,闻梨代表靳家捐了一笔,代表自己个人也捐了一笔。

    这场慈善晚宴桑家不在受邀之列,宋家倒是在,但宋云乔又驻扎海市去了,没回来。

    因此满场闻梨没一个认识的人,其实也不是全不认识,但那些不过点头之交的陌生人。

    举着香槟与前来碰杯的人礼貌寒暄一阵,便百无聊赖地放下杯子往洗手间去。

    “不是说他们要离婚了吗?怎么人还代表靳家来了?”

    “来了又怎么样,你没看到就她自己啊,靳少又没陪同,八成是自己上赶着的呗。”

    “我听说筑润的沈大小姐跟靳砚南一起吃饭了,她该不会就是下一任靳太太吧?”

    “真的假的?”

    “地産大鳄的女儿,家世地位倒还挺匹配。”

    讨论声越来越远,直到外头彻底安静,闻梨打开隔间门走出来。

    站在池前清洗双手,目光看向镜中,眼神微微虚空出神。

    _

    晚宴散时外头又下起大雪。

    庄园大门的落客区来来往往许多车子。

    闻梨走出来,被那从感应玻璃门钻进来的冷风吹得一缩,赶忙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衆人见她形单影只,纷纷看起热闹。

    “闻小姐,没人来接你吗?”

    “要不然我们顺路捎你一段吧。”

    这说话声听着怪耳熟,估计就是方才在洗手间里的那几个人。

    “不用了,我家司机会来。”

    淡声说完,闻梨拿出手机电话过去。

    “靳砚南,来接我。”

    接通,她嗓音微扬,毫不避讳。

    可这短短六个字却引起周围一阵侧目哗然。

    ……谁?

    司机?靳砚南?

    试问满京城打眼过去,谁敢把靳砚南当成司机?

    “这么凶啊宝宝。”听筒里传来一声沉嗓轻笑,“叫声老公就去接你。”

    这是靳砚南最近乐此不疲的套路,想方设法哄小姑娘喊他一句老公。

    不管白天还是床上,各种变着花样。

    闻梨也跟他较上劲就是不开口,彼此一来一回权当夫妻生活的乐趣。

    饭都跟别人吃上了,还敢哄她叫老公。

    这会儿她可没心情当乐趣了,心里莫名烦闷着呢!

    她握紧手机面露微愠,“不叫,你到底来不来嘛。”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语气毫无杀伤力,听着还有点像撒娇。

    “一分钟,拐个弯就到。”

    闻梨把电话挂断,浓密的睫毛低垂下来,陷入短暂沉思当中。

    衆人看她的目光仍处于惊讶。

    他们不是闹离婚吗?闻梨真不是故意演她们?

    于是大家都没走,留在大厅里等待眼见为实。

    外边风雪飘摇,气温低了几度,好在大厅里暖气足。

    不到一分钟。

    那辆五连号车牌的晶石黑卡宴出现在落客区,安保上前恭敬撑伞开门。

    靳砚南长腿从后座迈下车,西装革履,神情冷峻,掀眸淡扫前方。

    看到人后,冷漠如霜的深眸化开淡笑。

    自动感应门打开。

    靳砚南走到闻梨面前,薄唇微扬朝她摊开掌心,“一分钟,没迟到吧。”

    闻梨嗯了声,唇边不见梨涡,脸上表情有点淡,手放上他掌心任由他交握。

    衆人亲眼见证后彻底哑口无言。

    谁能想到,往日出了名冷傲不羁的太子爷竟然真的甘愿当‘司机’。

    脸上不见任何恼怒不说,自从下车看到闻梨后,他的眼里就只有她,再没看过旁人一眼。

    从这一刻开始,靳闻两家婚变传言将彻底粉碎,留下的皆是对他们夫妻恩爱的啧啧称羡。

    -

    车里,闻梨默默挪臀靠坐到玻璃窗那边,没两秒又被身旁人搂了回去。

    “怎么了,这不是没来晚。”

    “……”

    闻梨抿了抿唇,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有点烦。

    后脑勺往他胸膛咚了两下,整个人往他怀里贴紧,霸道占据。

    靳砚南笑笑,只当这姑娘撒娇,升起挡板搂着人又亲又哄一阵。

    -

    家里已经做好夜宵。

    晚宴不是去吃东西的,闻梨肚子里还空着,靳砚南也忙到现在没吃晚饭,于是两人一起用餐。

    闻梨问他:“好吃吗?”

    靳砚南颔首:“有赵姨亲自指导,厨艺不差。”

    赵姨在一旁笑笑说过誉了,小芬被辞退后换了个赵姨信得过的人过来当帮手,人老实做事也勤快,今晚这顿夜宵就是她做的。

    家里好吃还去外面跟别人吃。

    闻梨闷咬了口牛肉,没嚼两下吞咽,结果被卡住,连忙不动声色喝了口水咽下去。

    饭后坐沙发上消食。

    闻梨出神想了又想,拿起手机在群里发消息,问桑宁和宋云乔认不认识那个地産千金。

    桑宁估计在洗澡没回复。

    宋云乔说有过几面之缘,算不上认识,又问闻梨怎么突然打听上她了。

    闻梨咬了咬唇,屈起膝盖人缩在沙发角落,把今晚听到的事简单概述了下。

    【那场饭局啊,当时我也在啊,他们压根算不上是一起吃饭,我们是几家一块儿谈合作,沈倩是跟她爸来的。】

    【虽然跟她爸换了位置坐到靳砚南旁边,但你老公全程都没看过她一眼】

    “……”闻梨默默放下手机,无语闭眼。

    果然从洗手间听来的小道消息百分百不可信!

    “想什么呢,叫你也没应。”

    靳砚南往她身旁坐下,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淡雪奶油草莓。

    一颗喂到她嘴边,“下午让人现摘送过来的,尝尝甜不甜。”

    闻梨张嘴咬了口,很甜,她点头。

    紧接着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看。

    这么说来,她这一晚上都误会靳砚南了,她好像态度还挺不好的,虽然他挺乐见其成自己不给好脸色,说这才叫把他当自己人。

    即便他的爽点清奇,但总归是被冤枉一场,怪她没求证真假就这么,明明她以前也不这样的……

    见时间不早,靳砚南问她要不要上去泡泡澡,毕竟穿高跟鞋一晚上挺累。

    闻梨点点头,站起身。

    没急着往楼上走,而是擡眼瞥厨房方向,确认赵姨她们听不见。

    她转过身,手指搭到他肩上,轻轻刮动两下,睫毛羞涩颤动,超小声说:“要,要一起吗?”